沉浸在一种悲壮而崇高的使命感里,准备为守护魔法界而战……结果只是一个玩笑?
火辣辣的羞耻和愤怒席卷全身,人们下意识地躲闪着与同伴对视的目光,感觉刚才如临大敌的自己仿佛是个十足的傻瓜。
「啪!」
在难熬的尴尬中,萨琳娜也幻影移形回来了。
众人看到她的神色,就已经知道了此行的结果。
果不其然,萨琳娜靠近霍索恩以后,低声说:
「朱塞佩·费舍尔先生正在家里,安然无恙。」
萨琳娜没说的是,那位主持人正在大扫除,还把所有的衣服都洗了——是字面意义上的「所有衣服」。
萨琳娜担心他的安危,突然闯进门的时候,双方都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所以费舍尔现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安然无恙」……至少他需要去医院看看他的鼻子。
但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萨琳娜认为没有必要特意报告,她一如既往地紧绷着脸,露出严肃而慎重的表情。
霍索恩点了点头,道:「辛苦了。」
众人这次是彻底放下心来,诡异的寂静中,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巫率先动了。
「哈哈……哈哈……」
他干笑两声,不去看那些傲罗的视线,也假装没有意识到这整件事的诡异之处,用一种强行轻描淡写的语调跟同伴说:
「不知道是哪位朋友开的……开的玩笑,真是……哈哈……真是太有……童心了!」
他的同伴用看傻子的目光盯着他,刚要说话,另一个机敏的女巫立刻接过话头。
「是啊是啊,吓了我一跳呢!」
她拔高声音,带着一种夸张的释然,尖声笑道:
「不过……这个效果真的很别致,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吧?」
「是啊……」
「真是……别出心裁……」
附和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紧跟着就有人仿佛刚想起来似的说:
「哎呀,时间不早了……我忽然想起来,我今晚的药还没有吃呢!那我就先告辞了,霍索恩先生。」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巫师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礼貌地说。
老先生刚才还和一位夫人在舞池地蹦跳得格外欢快,此刻却像是连路都走不动了似的。
其余的人纷纷请辞:
「我也先走一步……」
「家里的孩子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