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点了点头:「丽雅娜·莱特福特就是一只非常关键的手」。她连接着华盛顿的政治游说网络和环保署的资源,还很可能有普罗米修斯计划最前沿的实验数据、资金流向,以及————其他手脚」的名单和联络方式。」
维德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斩首需要时机、力量和一击必中的把握。但砍断手脚,削弱其行动力和感知力,却可以现在就开始,从这些相对外围但同样要害的部位下手。华盛顿,就是非常重要的一处关节。」
布劳恩立刻接上了维德的思路:「当普罗米修斯认定,一直跟他们作对的巫粹党正被牢牢吸引在华盛顿,清理莱特福特这条线和营救那些被抓的巫师————」
维德道:「那幺,他们对于纽约本部的防御就会产生微妙的松懈,某些行动也会变得更大胆。但是为了应对迟早要到来的巫粹党的威胁,他们会更加急于获取魔偶来弥补损失,加速计划!」
「恐慌就会犯错,越着急就会露出越多的破绽。」布劳恩接着说:「他们忙着调动爪牙保护心脏的时候,也会让我们看清那些藏在黑暗中的势力。」
「就是这样。」
维德赞许地点点头,说:「所以现在,对纽约那边最好别干涉,让一切都恢复平静,你们也不要露面。」
「我只留下了监视的耳目,还有维兰待在纽约关注局势,其他人已经全都转移到华盛顿。而且我觉得————」
维德的目光投向那些被魔偶们找出来的「遗产」,说道:「这里的东西,或许会比我们预想的更加有趣。」
「对了,维恩—
见他们的谈话告一段落,维克多从阳台走进客厅,说:「楼下跟你一起过来的那家伙是谁?小家伙们说他一直坐在台阶上等你————
是你在巫粹党的心腹吗?」
阳台上,几只魔偶飞鸟叽叽喳喳地发出鸣叫声,似乎在急着汇报情况。
当然,当它们真正需要报告的时候,其实也是会说话的,如此蹦跳着鸣叫,其实只是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而已。
「不,不是。」
布劳恩好像现在才想起来似的,他看着魔偶小鸟们笑了笑,转向维德说:「塞拉·阿比盖尔跟我一起来了,楼下那人就是她。」
他简单描述了两人从相遇到同行的过程,没有提自己邀请对方同行的目的,但魔偶们几乎都心知肚明一倘若维德对昔日的教授还存在温情,布劳恩帮助对方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