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甚至还有佩雷斯激动的声音不断传出来。
只是从俯视的角度,看不清另外两人的表情。
听到佩雷斯把自己的背叛说成是对知识的追求,安托万忍不住笑了出来。
「听听这家伙的肺腑之言」。啧啧,如果他在霍格沃茨,肯定跟咱们的小朋友一样,是个拉文克劳一为了追寻知识,可以不顾一切的那种。」
「维德如果听到这番「别无选择」的论调,不知道会有什幺感想?」
格林德沃坐在沙发上,手里是一杯刚刚倒的杜松子酒,流镜投射的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和银白的发梢。
他注视着屏幕中仍在激动辩白的佩雷斯,如同在看一只被缠在网上还自以为是的虫子。
「感想?」格林德沃嗤笑一声:「他只会觉得这个人愚蠢至极。」
他微微侧头,看向安托万:「维德想要研究时间,就顺利申请到时间转换器;他想要学习黑魔法,甚至能获得邓布利多的默许。」
「哈!说得也是。」安托万笑道:「那这家伙年轻的时候,究竟表现得多疯狂,才让整个魔法国会上下,完全没人敢放心让他碰一下时间魔法的边角料?」
格林德沃的目光重新落回佩雷斯身上,那眼神仿佛穿透了时间,看透了每个人的内心。
「区别或许在于————」
他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维德知道,什幺时候可以恰当地表现出自己的渴望,什幺时候应该收敛一足够引起注意,获得资源,却又不会让人感到危险。」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即使他正在做的事,远比摆弄几个时间粒子要危险得多。」
「那孩子,很懂得克制与分寸————」
他低声道,仿佛在品味这两个与他年轻时几乎绝缘的词汇。
「这正是他最令我满意的地方————嗯,之一。他知道力量的边界在哪里,更知道如何让「边界」本身,为他所用。」
察觉到首领的愉悦,安托万也忍不住弯起了眼睛:「所以,这就是您选择他的原因————」
顿了顿后,他又道:「不过那件事,您还不打算告诉他吗?如果有维德在,我们的————进展,也会要快得多。」
「不急————不用着急。我还要再看看————」格林德沃喃喃地道,目光仿佛看向了某个不在这里的人。
安托万不解:还要再看————看什幺呢?
佩雷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