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迫地向前走两步,但又想到什么似地,回头看了一眼,犹豫著问道:
“哈瑞斯先生他—.他真的没救了吗?”
气氛变得有一些沉寂。
法蒂玛沉默片刻:“事到如今,怎么还在说这种蠢话。”
“可是——-刚才法蒂玛女士不是说,阿顿会不断提供生命力吗?这样子哈瑞斯先生不是可以活著,等待我们的救援吗?”
“救援?”法蒂玛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
她摇摇头:
“首先,在我们出去之后,即便再一次下墓,能不能再次找到这个地方还是一个未知数。”
“其次,一个身体里满是死灵虫的人,我们能拿什么方法救他?”
阿米尔闻言,沉默了下来。
他想了一下那个场景,突然觉得哈瑞斯先生很可怜一一无数虫子在自己体內爬来爬去,到处啃咬,但就是怎么也死不掉。
阿米尔不由打了个寒颤:“如果是我,真不如死了算了!”
“是啊。”道恩似乎也有了点同情心,捏著魔杖感慨一句:“我们走之前,
应该给卡特先生一发索命咒的。”
谈话顿时断掉。
法蒂玛摇摇头,又一次拽出黑猫,率先將它推进了前面的墓室里面。
她看到阿米尔脸上还有些伤感,轻轻嘆了口气:
“埃及的墓葬里可不是摆满金子隨便你捡的海滩,每一个下到法老墓地的人,都早就做好了死在里面的准备。”
“毕竟高风险才有高回报。”
法蒂玛指了指阿米尔的口袋:
“就像你刚才收穫的元西,以我的眼光来看,全部都是很稀有的宝石,再加上歷史底蕴,换个上万【金太阳】都轻轻鬆鬆。”
“如果遇上喜欢这元西的收藏家,价格还能再往上翻个几倍。”
“所以,想开吧!等出去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三工作的问题了,甚至买魔杖能每用一个魔法就丟一根。”
法蒂玛劝说阿米尔不要再想已经发生的事情。
但道恩看见她反常地说了这么多,反而觉得她是在隱藏自己的情绪。
阿米尔沉默片刻,突然咬了咬牙:“哈瑞斯先生有家属吗?”
“怎么了?”
“我认为—我的收穫应该有他的一份。”阿米尔表情像是在割肉一样。
法蒂玛愜了一下:“我只知道他在卢克索市有一个儿子,除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