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臟,
在从冥想盆中完整看了那位记者的记忆后,挺糟糕的,他与夏洛蒂两人同样沾染了诅咒,也都看到了那位狼头人生的神。
不过好在。
他们已经知道解咒方法,在用遗忘咒使自己遗失掉那些莫名其妙的对话后,阿努比斯的影子就消失了。
或许正是因为他知道诅咒的解法,並且这个诅咒目前没有酝酿出什么不可挽回的灾难。
所以,邓布利多心中仍然抱有一线期望。
就像考试成绩发下来的前一秒,或许,你已经预料到自己考砸了,但在真正看到成绩之前,总是抱有一丝幻想。
如果监考老师改错了呢?
如果自己蒙的答案蒙对了呢?
如果那孩子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呢?
可不管怎么说!
邓布利多都清楚,他必须要快点找到这个离开学校的学生了!赶在对方犯下更多错误之前!
老校长走在开罗市的黄沙里,看著人来人往的街道,略感苦恼。
就像之前说的,在这样一个硕大的国家想找到某个特定的人,概率实在和大海捞针相差不大。
於是,並不意外的,邓布利多想到了预言这一个不太讲理的魔法。
不过。
虽然学校里的西比尔教授是个预言大师,但她也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才能做出无比准確的预言。
对寻找道恩这件事,西比尔教授能起到的帮助属实不大。
在这一刻,邓布利多不由自主想到的—·
是那个带著狂傲与狡点,在某个天气並不明朗的下午,像太阳一样自行宣称,我们要改变世界的男人。
“盖勒特啊—”
老校长呢喃一句,有些痛苦的闭上眼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