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未来的动向。
客厅的地板很乱。
那些拼连的木头之间有一团团深色的污渍,应该是水渗入地板之中形成的痕跡。
邓布利多不是一个像夏洛特·福尔摩斯一样,掌握基本演绎法,能从蛛丝马跡中推断出一切的大侦探。
只能年龄积累起来的经验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从那些水渍上的脚印来看,这栋房子里的主人离开得並不久。
不过,也只到此为止了。
更多的,邓布利多就判断不出来了。
“真敏锐呢。”
老校长呢喃一声。
人总是会变的。
在邓布利多看来,或许道恩还没有丟掉那种目空一切的傲慢,但他確实已经比在学校时,更加注重外界的变化了。
虽然对现在的老校长来说,这並非好事。
邓布利多走向二楼,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这房子里找到什么照片。
他很想知道,那个商贩口中,道恩跟著的男人究竟是谁?
但可惜,邓布利多一无所获。
虽然他能从中发现很多最近生活留下的痕跡,但就像之前说的,邓布利多不是侦探无法从这些痕跡里发现什么。
只是这些痕跡並不匆忙,邓布利多能判断出,这里的主人在离开时是从容不迫的状態。
或许,这是一个好消息。
从飞机上那两颗心臟,以及发现道恩出现在那里开始,邓布利多就很清楚,道恩身上的诅咒已经非常严重了。
他其实多少有些担心,道恩会不会因为这个诅咒,而在哪里丟掉性命?
不过好在———
这种预想没有发生。
邓布利多伸手拉开闭合的窗帘。
柔和的光碟机除了身后的昏沉。
远处的尼罗河静静流淌著,阳光將它照得波光粼粼,像极了装满金子的容器。
邓布利多看著浩瀚的天边,沉默许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轻轻嘆了口气。
1945年。
在经歷了一场传奇般的决斗之后,由格林德沃一手掀起,浩浩荡荡进行了18年的巫师战爭总算落下惟幕。
邓布利多在这一战中获得了名望与痛苦。
而作为失败者的格林德沃,则被关押在特意为他建造的监狱一一纽蒙迦德之中。
这是一座阴森的城堡,是一片阴森,高耸,令人望而生畏的恐怖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