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此心怀不忍。”
“爱是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它是一剎那的永恆。”
邓布利多这样说,如此坚定,又如此祥和。
“法国摄影师亨利·卡蒂埃-布列松提出了【决定性瞬间】的理念,认为极小的瞬间可以承载极大的主题,极短的时刻可以决定极漫长的永恆。”
“爱也是这样。”
“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触摸到什么,想像到什么你会因为一瞬间的感触在心底留下永远的刻痕。”
“这就是爱萌芽的开始,它不是肤浅地和人与人相关,而是能承载这份纯粹的任何东西。”
道恩沉默地听著。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到那天午后,威廉將水倒在他的脸上,轻声对他说“我不想死”的时候。
很稀疏平常。
但那一刻胖小孩的眼神,表情,还有语气,就是莫名其妙地让道恩有些动摇,鬼使神差地对他说出了一定会救他的承诺。
所以道恩这些天,即便威廉已经沦为大大的累赘,他还是没有生出將对方扔在埃及自生自灭的想法。
邓布利多停了下来,像是在给道恩思考的时间,许久后才又慢慢说道。
“那么,说完了这些,道恩,我们再来聊聊你吧。”
道恩一愣:“.————·聊聊我?”"
“是啊,聊聊你。”
邓布利多微笑著说:
“你有情绪,你並不是冷冰冰的石头,这说明你有自己爱的东西,或许是自我,又或许是其他什么—但不管是什么,我都想听你说。”
邓布利多直视著道恩的眼睛,笑了笑:“孩子,告诉我,你爱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道恩冷漠地回应。
邓布利多嘆了口气,他看得出来,面前的孩子不是不知道,只是单纯的不想对他说。
老校长没有点明,只是顺势道:
“那就让我们从头开始找找既然你是拉文克劳,那就让我们先从知识开始吧。”
“道恩,你为什么会对知识產生渴望?”
道恩瞳孔的顏色暗淡了些许,大脑封闭术將纷纷杂杂的思绪全部掩藏。
“这有什么好说的,教授?一个生活在麻瓜世界的小孩突然发现了繽纷的魔法,產生求知慾,是理所当然的吧?”
“不。”
邓布利多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