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什么,这些语句却死死堵在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来。
一一够了!
他对自己说:这真的是太难看了!
像绝境中的犯人一样,努力抓住最后一线希望,为自己辩解,去赌对方没有证据的概率“呵。”
道恩突然轻笑一声。
明明理智已经告诉他最佳的选择,但那未尝改变的傲慢,却阻止他走上最正確的道路。
於是。
他直视著邓布利多的眼睛,以最真实的自我,不再做任何掩饰:“是的,教授,我杀人了。”
咔一一!
恍间有如雷霆。
暴雨前厚重的乌云似乎压得更低了,青紫色的雷光若隱若现。
邓布利多继续问:“是出於正当理由吗?”
“不。”
道恩咧开嘴,直视著那仿佛风暴的本身,再一次做出了违背理智的选择:“完全没有正当理由。”
“这样啊.”
邓布利多深吸口气,慢慢抬手,握著满是巴结的魔杖,向决斗邀请一样竖在身前:“道恩,为什么我从你的眼晴里看不见愧疚?”
道恩也捏住魔杖,做出同样的动作。
他刚才已经尝试过幻影移形,但却没有任何作用。估计在自己回来前,邓布利多布置了什么魔法吧。
但道恩绝对不会束手就擒!
被带回去,关进阿兹卡班?他对人生的规划中可没有这一条!
“教授,《圣经·马太福音》中说:强者恆强,弱者恆弱。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
“虽然我不信教,但在我看来,这句话揭示了某种和食物链有关的强弱关係。”
“教授,我並没有肆意杀戮,就像狼为了食物不得不捕猎一样,我所做的一切,也只是某种必须。”
道恩看著邓布利多轻声说:“所以,我不必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