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喝不死人吧?
吉格斯將水晶瓶晃了晃,见溶液清澈,没有明显的杂质残留,便满面含笑的將魔药双手递给顾客。
中年男人將四瓶魔药塞进口袋,却不著急离开,又开口问道:
“老板,你这里还有其他能让情绪活跃起来,或者坚定的魔药贩卖吗?”
“呢——..”
吉格斯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將头凑过去,小声说:
“先生,迷情药剂也符合要求。不过您也知道,因为魔法部的规定,这玩意儿外面很少有人卖的。”
中年顾客皱起眉轻喷一声。
迷情剂,巫师界著名的爱情魔药。它的效果,是可以让饮用者疯狂迷恋上將魔药给他的那个人。
不过。
这玩意儿对他现在的情况可没什么作用。
中年顾客想了想:“我之前听人说,这里可以订购高端魔药?”
“没错先生!”
吉格斯精神一振,觉得大生意找上门来,连声音都更热情三分:
“您需要什么魔药都可以!虽然会贵上一些,但不管多少见,我都保证能为您找来!
“那我要一瓶福灵剂。”
“..—.什么。"”
吉格斯微微一愣。
福灵剂?
他看著柜檯外面的中年男人,觉得这番对话怎么这么耳熟?
恍间,吉格斯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红眼睛小鬼。
就是因为对方极其不要脸的举动,搞得他为了一瓶福灵剂差点资金链断裂,最后只能將好用的店员含泪裁掉,自己亲自出来接客。
真是天杀的!
吉格斯嘆口气,看著变得空旷的店铺,有些惆悵地侧仰起头,让阳光照在自己三层堆积的肉下巴上。
好像噩梦开始的那一天,天气也像现在这样温暖祥和呢。
他有点应激似地吸了吸鼻子。
说起来也有趣。
道恩被通缉的那一天,整个英国到底谁最伤心?
邓布利多?
麦格教授?
弗利维院长?
或许吧.—
但哪怕不是第一,吉格斯觉得自己的伤心程度一定也名列前茅。
那一天,他捧著自己大价钱终於搞到手的福灵剂,將自己关在屋子里哭了好久,活像个怀孕了却没人接盘的坏女人。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