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温润的冷光。
“你—-你做什么?”老艾弗里脸色发白,汗水顺著侧脸砸在血泊中。
他突然觉得很不安,就像看见列车驶向在轨道上的孩童,虽然一切还未发生,可已经预料到了不幸的结果!
“艾弗里先生”
在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中,他听见对方轻声叫了自己的名字。
刺啦~
金属与陶瓷摩擦的声音。
因双手被固定而半趴著的视野里,老艾弗里看见一双满是肥肉的手,像贵族一样优雅地捻起餐盘里剩下的叉子。
这傢伙要干什么?!
老艾弗里喉咙发紧,揣揣不安,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一咬牙,准备直接將刀用手硬顶出来。
但就在这时.
一股巨力拽住了自己的头髮,然后狠狼往后一拉。
“艾弗里先生。”
道恩低著头,看著那张大汗淋漓,再也没有优雅的脸,露出一个淡漠的微笑:“为什么要惹我生气呢。”
蛋银色的光在空中拉出一条长线!
空气中传来利剑穿梭似的声响!
等叉子从朦朧的色块中再次拼凑出完整的形体,它已经死死插在老艾弗里的右眼上!
“啊,啊——.——·啊
!!
老艾弗里呆愣一瞬,感受大脑深处那像是把每一处神经都生扯出来的痛苦,再也忍不住发出了格外悽厉的惨豪。
他痛得浑身颤抖,甚至忘记了手掌上的伤,不停拍动桌面,想要將手拔出来去捂自己眼睛。
一虽然老艾弗里从没有经歷过钻心骨咒,但他却此时无比肯定,即便这个魔咒再痛,或许也不过如此!
但他的挣扎却没有成功。
道恩將手死死按在了餐刀的把柄上。
老艾弗里痛得都快崩溃了,不停甩著头,连口水都被溅了出来。
可是,更让他绝望的是的是,即便发生了这样一幕惨剧,大厅里依旧没人注意到这里的问题。
道恩又笑了一下,空出一只手,端起旁边的酒水喝下一口。
他在迷离间低头。
偏冷色的灯光下,叉子的尾部微微颤抖著。
它光滑的表面如此光滑,如此明亮,甚至能轻而易举就反射出一双欢愉中孕育暴虐的瞳孔。
“哈!”
道恩被逗乐似的,大笑起来,他发自內心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