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挠挠头。
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大胖子,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尷尬沉默一会后说:“要不"
我带您去校长办公室等吧?”
吉格斯自然没什么意见。
两人走在城堡昏暗的走廊,阿米尔突然看到了吉格斯手腕上的火焰纹路。
“听,吉格斯先生,您这是【牢不可破誓言】留下的痕跡吗?
“是,是啊。”
吉格斯有些结巴,下意识捂了一下,感到不太自在:“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我也认识一个签订过这个魔法的人。”
阿米尔挠挠头,看见对方手腕上的纹路,就想起自己失忆的那一个月,和道恩相处时从对方口中听到的一些事情。
他有些受不了这一路的沉默,想了想,便顺著这个话题说道:
“您是英国人,应该知道道恩·里希特吧?我那个朋友就是被他强行签订了这个魔法。”
“哈,哈哈——.是吗—”
吉格斯嘴角不自觉抽搐起来,乾笑了两声。
他也是在被邓布利多抓到,返回宴会以后,才从老艾弗里口中得知,袭击自己的那傢伙究竟是谁。
不过,吉格斯这时也好奇起来。
“那个人——-我是说,你认识的那个与道恩里·希特签订过誓言的人现在在哪里?”
“哦,他已经死了。”阿米尔嘆口气,声音低沉。
“...—.死了?”
“是啊。”
阿米尔悲伤地说:“他被道恩·里希特亲手烧死了。”
吉格斯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
他看看手腕,又看看阿米尔,在这一刻突然感觉万念俱灰,悲上心头,生无可恋地哭了起来。
“嘿!运气真不错。”
梵蒂冈的某处住宅里,已经醒酒的道恩看著桌上几瓶金灿灿的魔药,不由得笑了一声他本来打算等邓布利多离开之后,就迅速带著斯拉格霍恩回到对方的住宿,將放在里面的魔药全部带走的。
毕竟福灵剂熬製需要半年多的时间,他不可能等著斯拉格霍恩从无到有再来一次。
但可惜—
酒精让他变得不太冷静,竟然把宝贵的时间费在老艾弗里那种没任何价值的蛆虫身上。
以至於他思前想后,还是放弃了去斯拉格霍恩住所一趟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