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头人身的虚影了。
道恩不是受虐狂,非要被捅一下才开心。可他就是觉得,这诅咒突然中断得实在莫名其妙。
明明在飞机上时已经迫在眉睫,即便自己將诅咒散播出去,但这么久了,怎么说也应该再发作一次吧?
道恩有些怪异。
这种感觉,简直和斯基特那天告诉他日期时,所產生的不和谐感一模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
道恩揉揉太阳穴。
他知道一定有哪里不对,可怎么想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这种不明所以的感觉实在磨人。
“算了,能解决身体的隱患后,再去埃及看一看吧。”道恩暗下决定。
不过。
现在还是应该专心於仪式。
“斯拉格霍恩。”
道恩叫了一声。
一旁的斯拉格霍恩咽口唾沫,颤巍巍举起手:“我,我在。”
他目光惊恐地看著身体產生畸形,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莫名垂头丧气的小孩,將自已缩在角落里,完全不想引起任何主意。
但可惜事与愿违。
“斯拉格霍恩,將这里的书全部带上,我们走。”
道恩吩咐一句。
感受著后背上分体成长所需要的时间,又补充道:“还有,准备至少五天量的食物·这几天我都不会再出门了。”
斯拉格霍恩乖巧点头。
道恩想了想,又拿出羊皮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后,將它递给斯拉格霍恩。
“另外,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这个用匿名的形式,在明天寄给墨菲·艾弗里。”
“好。”
斯拉格霍恩毫不犹豫答应,但在接过信件时突然愣了一下:“—-等一下!你说寄给谁?”
墨菲·艾弗里?
他不是在昨天斯凯岛被你杀了吗?
户体刚才还摆在这儿啊!
斯拉格霍恩目光迷茫地撇向一旁地面上那死去的巫师。
道恩不想多说什么,摆摆手:“不用多管,去寄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