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人进行培养。
虽然听起来像是走一对一精锐路线的教导方式,但它会被时代淘汰,自然是有巨大的局限性在。
首先,是知识的片面性。
很多巫师一辈子也只精通一方面的知识,更有甚者,一辈子只有一个魔咒拿得出手。
由他们教导出来的小巫师,偏科严重程度可想而知,远远不如学校这般全面。
其次,还有危险性。
要知道,那些巫师並不会將所有学徒都当做继承人培养。有很大一部分,只是被当做免费的劳动力,甚至是材料或实验品。
正是因为这种种原因,现在的时代,师徒制巫师的数量已经越来越少。
而且,在学校制度盛行之后,会成为学徒的小巫师大多是被言巧语提前劫走的。
可想而知,现在还奉行师徒制的成年巫师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人。
一个黑巫师的学徒吗?
邓布利多心有顾忌。
“呢·——邓布利多先生?”
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邓布利多的沉思。
他看到面前的应聘者正志忘地看著自己:“请问,没上过魔法学校的巫师不符合应聘条件吗?
“不,当然不是!”
老校长回过神,认为自已对其老师的判断不该那么武断,便问道:“抱歉,可能有些突兀,但能告诉我一些和你老师有关的情况吗?”
“听—
道恩故意犹豫了一下:
“我的老师是一个考古学家与歷史学家,他对埃及法老时代的魔法以及社会构造很感兴趣,所以总是泡在金字塔与陵墓里。”
说到这里,道恩又沉默片刻,苦笑道:“当然,因为他没有得到魔法部的许可,说他是违法盗墓也不为过。”
邓布利多听见这种违法事跡,眼中没有什么情绪,依旧是温和地注视著他:“那您老师现在呢?
“他死掉了。”
道恩微闭上眼,好像是要遮掩住悲伤:“七年前,老师去了一个偶然发现的墓葬,想要考究其主人是谁,结果却在里面中了诅咒,回来后就去世了。”
邓布利多一时有些沉默。
他想了想,斟酌著开口:“希克曼先生,或许是我小人之心。但您的老师有告诉你入学魔法学校的事情吗?”
“.—·说过。”
道恩默片刻,有些艰难地点头:“不过,我老师夸大了入学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