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看著,对这盏灯的好奇心越来越重,忽然將梦灯掉了个头,对向自己。
一既然博金在誓约的约束下说它没有危害,道恩自然是相信的。
道恩观察向四周。
在暗淡的光线下,他突然看到地面出现两道沾满血液的鲜红车辙印,蔓延向一个毫无声息的人影。
咔!
道恩皱了皱眉,將灯关掉。
沉默片刻,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檯灯与那个王冠,装进盒子里塞入钱包:“这两个东西我要了博金虽然早有预感,但又一次看见这老东西想要白,脸色还是十分难看:“..是,先生。”
道恩看见了对方眼中掩藏不掉的负面情绪,轻笑一声,並没有在意。
说起来在最开始,道恩是没打算这样做的。他本只是想著正常购买,並且多一笔钱让博金给他通风报信。
毕竟他现在有了正经身份,钱也足够,没有必要冒著会留下痕跡的风险,和博金签订牢不可破的誓约。
只是.
当博金看著被挑选出来的物品,报出上万加隆的价格时,道恩一想起自己要將一个个金幣掏出来,就突然觉得很不舒服。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曾经订购福灵剂时,虽然身上没有太多钱財,但也打算尝试著用链金术赚钱將之付清。
但是—
过去一整年近乎全部白的经歷,狠狠把道恩往不好的方向推了一把,让他现在觉得正常付钱都是一种损失。
他觉得自己真得跟有进无出的貔貅越来越像可即便清晰地认识到这是性格缺点,付钱时该难受还是照样难受。
於是,道恩那天看著只有自己与博金两个人在的店铺,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又白了一次。
嘆了口气。
道恩回过神,又在店铺里转了一圈,在一个架子上,发现了一串做工精致的项链。
“这是蛋白石项链,上面被施了诅咒,目前已经夺走过至少19位麻瓜的性命。”博金解释著,
心中有著不祥的预感。
“诅咒啊。”
道恩摸摸下巴。
这项链可和刚才的头饰不一样,有著清晰的如尼文与魔力路线。
说起来,诅咒与仪式,还有自然魔力有关,而如尼文运用的也是自然魔力—那么,它是不是本质上也是仪式的一种呢?
道恩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饶有兴趣的打量项链一番,將它收好带走,隨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