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敢相信,仅仅在过了一段时间平静生活后,他应对危机时的自我调节能力竟然钝化到了这种程度。
摇摇头正要离开。
道恩这时突然听到不远处走廊上传来两个小巫师的聊天声。
“我刚才去校医院找庞弗雷夫人治疗发烧的时候,看见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好像躺在那里,他怎么了吗?”
“咦,你不知道啊?消息也太落后了!我听人说,他在昨天在上课的时候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呢。”
“哇!被捅了一刀?真的假的!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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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小巫师的谈话声越来越低,直到消失在转角,让道恩再也听不清楚,
这让他不由想起昨天已经盖棺论定的结果纯血家族的校董们消息很灵通,在当天傍晚就来到学校,联名要求对杀人未遂的凶手进行制裁。
除了真的担心自己孩子以外,他们更多只是抱著打击邓布利多权威的目的。
而在老校长的据理力爭下,虽然托马斯避免了被送进阿兹卡班的结局,但他仍然被断魔杖,开除出了学校。
邓布利多依旧是那个邓布利多。
他愿意为自己的学生做任何事情,可又不会超过法律允许的藩篱。
道恩庆幸自己上学年离开城堡的选择没有做错,如果当时留在学校,还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噁心事。
思绪发散间,道恩回到办公室。
他刚坐在桌旁,就看到了雪鸦恰巧从窗口飞进来,右爪上还抓著一份摺叠好的《预言家日报》。
道恩不用看都知道,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一定会大肆报导昨天救世主被刺事件,就和去年声討自己时的声势一模一样。
而邓布利多也一定又被报导描述成昏庸无能的形象。
可惜,道恩现在对看邓布利多热闹完全提不起兴趣,被另一件事而魂牵梦绕。
但在苦思冥想许久后,他还是嘆了口气。
“算了。”
道恩呢喃一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既然毫无思路,就不要再空耗时间。先將这件事往后放放,等有机会再进行调查。
这才是明智的决定。
他收拾好情绪,拿起旁边的《中世纪黑魔法鉴析》,想在里面找一下和稻草人咒有关的记载。
但仅仅片刻后—
"fuck!"
道恩啪的一声將书合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