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道恩眯起眼,问道:“教授,发生了这种事情,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好奇?当然好奇。”
邓布利多语气平静:“可是啊,道恩—-在漫长的人生中我学会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总是存在许多谜团,並不是所有事情都要深究。”
邓布利多与道恩是然不同的!
道恩更在乎自己,会因为自己身上未知的变化压抑烦躁,以至於他根本不能理解老校长此刻那平淡的反应。
可邓布利多呢?
老校长个人的好奇心与求知慾早就已经被放到了最低,他如今更看重的,是自己必须肩负的责任。
他想要引导哈利的成长,想要解决汤姆·里德尔留下来的麻烦,想要让道恩明白错误,更想要保护每一个小巫师。
在这种重压下,难道他要將一切全部拋下,就为了去寻找一个答案?
邓布利多做不到这种事情!
煤油灯的火光静静燃烧著。
道恩沉默地看著镜面。
通过双面镜,他似乎从邓布利多的表情中看出了某种决绝。
好吧..·
一切和他预想的都不一样。
邓布利多並不想和他一起寻找消失的十二天,他也没办法再藉助老校长丰富的阅歷与知识储备。
不过。
没关係!
道恩知道有一样东西是邓布利多的绝对死穴,是他无法再对这件事视而不见的关键原因!
“教授,还记得那天夜晚,我们在厄里斯魔镜之前的谈话吗?”
道恩突兀地笑了一下,眼角微挑,像是只编织粘网,等待昆虫落下的蜘蛛。
邓布利多点点头:“记忆犹新。”
那天晚上,您以自己的亲身经歷,希望教给我爱的重要性道恩双手交叉,同样回忆著当时的场景:“而在谈述到您妹妹阿利安娜的死亡时,我能清晰感受到,您內心中的愧疚与苦痛。”
邓布利多放在桌面的手猛地握紧了:“.————孩子,你想说什么?”
道恩又笑了一声,身体压在镜面前:
“教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切都是假的呢?如果你根本就没有导致妹妹死亡,甚至说,如果你根本就没有妹妹呢?”
“如果你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梦魔,全部都是虚假的记忆,是本不属於自己的人生———那么,您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