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需要去格兰芬多的休息室一趟,看看被施展夺魂咒的韦斯莱双胞胎现在怎么样了?
梵蒂冈。
道恩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便关掉双面镜。
不过,他並没有將这面镜子塞进钱包,继续带在身上。
道恩对双面镜这东西不算特別了解,他不知道通过其中一个,有没有办法找到另外一个的位置。
所以。
以防万一,他决定乾脆把镜子留在这里,等有需要的时候再过来使用。
毕竟这间房子加持了赤胆忠心咒,邓布利多不可能找到这里的位置。
道恩不知道有人在这夜晚为他悵然若失,也没有心情去体会什么深夜的孤寂他只是扯来一张羊皮纸,就著煤油灯黯淡的光芒,开始整理起现在的思路。
想要著手调查这场世界修正,他现在总共有五个角度可以深入。
一第一便是直接通过时间转换器,回到12月26日那天。
这是最简单,见效也最快的办法。
但是.—
在得知自己遭遇了世界修正后,道恩对这种方法有著深深的顾虑。
这可不同於好运泉仪式时仅仅两天的回溯时间,一口气回到大半年前,不可控性实在太大。
时间同样是世界不可逾越的藩篱之一!
一旦因为某些不经意间的举动影响到歷史本该有的进程,会不会同样引起世界修正?
甚至—
道恩还有过猜测,这场世界修正有没有可能不是因为神奇动物变形,而是因为他未来用时间转换器回溯过长时间,才导致现在记忆的错乱?
使用时间转换器回到12月26號,会不会只是对这次世界修正的歷史进行的补全?
这种隱患让道恩不得不思虑。
他想了想后便决定,將时间转换器列为他別无办法后,最后孤注一掷的选择。
第二条思路就是阿米尔与威廉。
道恩並不是只经歷过一次世界修正,在埃及时,因为对阿米尔进行凤凰变形,同样引起过一次世界修正。
他或许可以从阿米尔这个亲身经歷者,与威廉这个被牵连者身上,了解一些和世界修正有关的事情。
可是这一段记忆真的值得信任吗?
他去埃及这件事究竟是真还是假?
道恩迷惘地用笔尖点著纸面,他现在因为对记忆的不信任,陷入了质疑一切的怪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