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拉文克劳的塔楼外,多了一只不起眼的飞虫在绕来绕去,正是吃饱喝足,为了拉文克劳传承而来的道恩。
他对这里更加熟悉,不需要等小巫师进出休息室,直接找到了一处鬆动的窗户,硬生生挤了进去。
以青铜色为主的休息室里空空荡荡,没有人影,唯独拉文克劳的雕像佇立在那。
还好海莲娜的幽灵不在这儿!
道恩略感庆幸。
他绕著雕像飞了一圈,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確定自己上学也没有看漏,这的確只是个普通的石质雕像。
而一旁的书柜与书籍也普普通通,没有任何魔力迴路,怎么都不像和拉文克劳的传承有关。
流传最广的传闻似乎是错的啊。
道恩砸砸嘴,但不死心,变回原样,用【幻身咒】隱匿身形,拿出魔杖到处敲敲打打。
他想找找附近有没有隱藏的房间,就像悬掛奥利维亚画像的那个密室一样。
可一晚上过去了。
直至天光破晓,小鹰们陆续起床,道恩也没有半点发现。
几个要提前赶去第一节课的小巫师们走了出来,让道恩不得不停下动作。
道恩看到了自己舍友,那个在列车上认识,和卡特家有关联的男孩,正狐疑地打量著休息室四周。
他旁边有人打个哈欠,隨口问道:“怎么了,艾蒙?你在找东西?”
“不,没有.只是我昨天放在桌上的书本好像变了位置.可能是谁误碰了。”
艾蒙·卡特收回目光,耸耸肩膀,和旁边的朋友一起去赶今早第一节草药课。
说起来.
自从道恩离开城堡之后,他就一下从地狱升到天堂,觉得生活越发美好了。
而道恩站在角落里,平静看著曾经的舍友离开,並没有任何思潮起伏,
对方对他最与眾不同的意义,无非就是看到时,会让他想起在埃及遇到的那个小胖子罢了。
从冰岛分別已经过去很久了,那小孩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死在了血咒下面?
毕竟,即便记忆是假的,但血咒可是真实不虚。
道恩思绪发散,回过神来,也不在这里久待,化作飞虫离开休息室。
接下来的两天。
一切平静。
似乎经过周六周日两天喷涌的秘密,生活终於缓和下来,不再有大新闻发生。
道恩跟在艾弗里旁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