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触碰。
邓布利多见此终於微微放心。
他和福吉交谈几句,从这里离开。
一只甲虫从角落里爬出来,变回原样后绕拱门走了几圈,阴晴不定的思索片刻后,同样不曾久留。
帷慢在寂静微微飘动。
昏暗的房间里,仿佛只有这扇门亘古存在,屹立与此,等待著下一个访问者的到来。
门后。
道恩在阴冷的白色雾气里躺了很久,无数黑影从旁边掠过,窃窃私语围绕在耳边。
许久后。
似乎確定了这个人並非真正死亡,薄雾缓缓退散,將道恩留在了一个完全纯白的世界里。
而道恩依旧在昏迷。
纯白的空间没有时间概念。
不知道过去。
一个红头髮男孩如同油画般一点点被描募成型,迷茫地看著周围显现出的自己家乡的景色,慢慢陷入沉思之中。
奇怪了!
这是哪里?
弗雷德搔搔脑袋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不是正在禁林里,和乔治一起准备偷袭李·乔丹吗?
怎么突然到这儿来了?
“啊,对了!”皱著眉回忆片刻,弗雷德猛地一锤手掌,想起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被恶作剧对象用昏迷咒打倒了!
“所以,这里是梦吗?”
弗雷德看著和自己仅一步之遥的陋居,难以置信地在手腕上拧动一圈,痛得他牙咧嘴。
“唔,好清醒的梦。”
弗雷德揉著手腕,性格使然,一点也不担心,反而兴致勃勃,伸手推开自己家的大门高声喊道:“有人吗?”
无人回应。
房间里静静悄的。
弗雷德见状眉飞色舞。
他很少经歷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因此倍感新奇,撒欢似得到处翻找起来。
他想起假期被占用的猫头鹰,先是跑道珀西的房间,坏笑著去翻他和恋爱对象之间的书信。
但把房间翻遍了,也只找到《如何使用权利》,《魔法部职员必知》,《权力的逆袭》这种莫名其妙的书籍。
“奇怪,这不是我的梦吗?为什么和我想的不一样啊?”
弗雷德头疼的將书一扔,呢喃一句,跑到自己房间,將珍藏的大粪蛋拿上来,狠狠砸在珀西的床上。
“芜湖!”
弗雷德举手欢呼,想著那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