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一挑,將水晶瓶捡了起来,稍微蘸了一点药剂之后,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是瘙痒药剂。”
道恩判断出了里面装的东西,想了想,在乔治逐渐瞪大了眼晴里,將其倒在墨水瓶里,用羽毛笔搅了搅。
“等,等一下!”
看到这个动作,乔治的表情瞬间变了,浮夸的表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惊恐:“你要干什么?!”
“不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你明明猜得到啊。”道恩晒笑一声,用笔尖凑了过去。
“.—.不行!弗雷德这真得不行!看著我的眼晴我们是兄弟啊!弗雷德——.不,不要啊啊啊!”
惨叫声將房间震得喻喻作响。
道恩轻喷一声,將羽毛笔扔下,看著双手被束缚,努力用肩膀蹭脸颊的乔治,嘿嘿一笑:
“这里是个废弃的教室,平时少有人来,而且我还在这里施展了屏蔽声音的魔咒—乔治,祝你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等等!不管怎么说,这太魔鬼了吧?!”乔治抬起头,惊恐中带著难以置信。
道恩摆摆手,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將教室门砰的一声死死关严:“隨你怎么讲吧。”
"no.....no
!!!”
充斥著绝望的房间里。
悲惨声悠久的迴荡。
摆脱了乔治的纠缠,道恩只觉得一身轻鬆,他走上八楼走廊,在傻巴拿巴的掛毯对面来回折返“我要一个能休息的房间,我要一个能休息的房间三声过后。
光滑的墙壁上猛地弹出把手。
吱呀~
道恩推开们。
踩著不知名材质的软毯走进房间,在笼盖著水晶灯罩的立式檯灯旁,他看到了一张柔软蓬鬆的大床。
这一瞬间,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让道恩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强撑著精神。
他在其自带的盥洗室里把灰尘衝掉,施展了警戒用的魔法,便一头栽进了梦乡里。
灯光逐渐暗淡下来。
夜越来越深了。
微风在黑湖上捲起波澜,枝叶窒窒地抖动,在黑压压的森林里,传来不知名的野兽吼叫声。
城堡里也逐渐热闹起来。
胆大的小巫师走出寢室,在城堡到处游荡,与带著洛丽丝夫人的费尔奇斗智斗勇。
躺在废旧教室里的乔治將脸贴在地板上摩擦止痒,哼哼唧唧,嘟著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