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这样啊。”
道恩若有所思,突然抬手,將一根湿漉漉的木棍平举到乔治面前,平静道:“这是一根沾了厕所水木棍。"
“w.———"what?!”乔治后仰脑袋,目吡欲裂。
道恩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將木棍往前伸了一伸,真诚问道:“现在呢?你还要追究吗?”
魔—...魔鬼!
乔治看著那湿漉漉的水渍,嘴唇蠕动,求饶的话即將涌上喉咙。
一不不不冷静点!先不要那么早投降认输!
乔治狠狠將嘴闭上。
仔细想想,弗雷德一定是骗人的!想想就知道,他们两个跑出来的间隔这么短,哪里可能来得及做这种事?
而且..
用木棍搅厕所,这么噁心的事弗雷德怎么下得了手?!
没错!一定是假的!这顶多只是占了普通水的棍子而已!
乔治眼球充血,看著在眼前晃悠的木棍,在地狱般的挣扎中做好了决定。
“我知道了,弗雷德,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乔治於屈辱中挤出微笑。
不敢赌啊!
完完全全不敢赌啊!
万一真的是厕所水他就完了!
在巫师袍鬆开的那一刻,乔治颓然跪地—-输了!在恶作剧这方面,他输得彻彻底底!
道恩看著这一幕挑了下眼角。
一他之后还要顶著弗雷德的身体过上一段时间,为了不被无休止的打扰,这些都是必要手段而且不得不说,打闹一阵后的確能让人心情愉悦。
道恩扔掉占了普通清水的棍子,对乔治招了招手:“行了,乔治,我们现在还有事情要做。”
乔治抬起头,心如死灰::“干什么?”
“刚才教授的讲话我们没有听完吧,感觉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们去校长办公室问问怎么样?”
“..—为什么不回休息室问其他人?”乔治不解。
道恩回想著当初变成猫头鹰时,在外面听到的理由:“难道你还想再被別人恶作剧吗?”
“有,有道理。”
一可恶啊,连觉悟这方面他也远远不及弗雷德吗?!
乔治垂泪。
霍格沃茨八楼。
校长办公室中。
刚刚结束讲话,坐回办公桌前的邓布利多正拿著一封送来不久的信件,神情分外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