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东方有句古话,叫作旁观者清。”
他微顿片刻,像是要给出证明一样,又说道:“道恩,你不觉得你在魔法这条路上进步得很快吗?”
一一这和之前的问题有关係吗?
道恩撇了撇嘴:“这是因为我天赋出眾,再加上经歷丰富,而且还被你狠狠逼了一把。”
“这些我不否认。”
邓布利多摸著鬍子:“但我认为,更有可能是你根植在心底的,长期的不安全感,刺激了情绪与魔力。”
老校长这样讲:“道恩,就像你曾经告诉我的,魔法是唯心的力量,它表现出的外表能映照一个人的情绪。”
道恩听到这话皱起眉头。
唯心的魔法啊他听到这话,终於开始思考邓布利多的问题,审视起自己一年级时做出的种种决策。
其中最显而易见的,是他当时太过的傲慢。
在看到拉文克劳冠冕的一瞬间,忽视了后果,只看到了好处,直接拿走了伏地魔的魂器。
而不安全感—
或许也是真的?
所以在面对伏地魔操控奇洛找上门却被反杀之后,他担心自己成为牺牲品,於是直接一个人离开城堡?
道恩一时沉默。
生命的情绪的確如此复杂。
即便是他本人,在解析当时的自己时,也分不清那些决定背后是出於什么样的情绪。
“.——这些都无关紧要吧。”道恩有些烦躁,懒得再谈:“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唔,你可以看做一时兴起?”邓布利多这样解释。
他脑子里又想起了道恩与乔治打赌时的表情——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刻,他忽然软弱地认为,
一切还有挽救的余地?
寢室中一时沉默。
只有带著腥气的风凝固在空中。
道恩主动岔开话题:“教授,你特地把我留下来,难道?就为了说这种无聊的话?”
“有一部分。”邓布利多看向墙壁,顺著改变话题:“那么,道恩,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应该是『自杀』。”
道恩耸耸肩,想起之前从小巫师口中听到的谈论这个死者或者说伤者的名字,叫做安格斯·莫罗,斯莱特林三年级生,並非纯血。
他今天早上以身体不適为由,请了一节病假,一个人呆在寢室,直至舍友上完第一节课回来后,发现了被刺穿钉在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