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你知道我上次看到了什么吗?道恩在我的书房里到处翻看!天吶,他可才刚刚两岁!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根本连字都认不全!”
里希特先生说到这里,表情略带著茫然,瞳孔中隱约还可以见到浅浅的恐惧。
一个言行举止太像大人的小孩不一定会让家长感到放心,反而会让人感到古怪。
女人伸手按住了男人的嘴:“不要紧张,亲爱的,那些都是我教的——放宽心,没有那么多灵异事件。”
里希特先生微微一:“你教的?”
“是啊,我是想著道恩这么成熟,就交给了他一些单词,没想到他竟然真得都能学会。”
女人面上带著感慨:“以前老有人说,天才总是不被人理解的—现在看,还真是至理名言!
“..—没错,没错!孤僻的孩子都格外天才,我记得牛顿和爱因斯坦都患有精神疾病。”
男人似乎被说服了,连连点头,终於笑起来附和起来。
餐桌上的气氛逐渐和谐。
邓布利多在一旁观察著两人的表情,以他丰富的经歷能看出来,女人在这一刻绝对是说谎了。
为什么?
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的爱人觉得自己的孩子是个怪物。
老校长观察到男人眼中隱约的恐惧慢慢消退,一瞬间便得出了如此答案。
但是。
这反而让他更加好奇了。
女人说了谎,就意味著道恩真得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学会了基本所有的文字?
一一有古怪。
邓布利多皱起眉头,隱约间察觉到,道恩的情况好似不是精神疾病那么简单,绝对还隱藏著其他秘密。
他又看了一眼那扇被关严的房间。
虽然可能有哄骗两岁孩童的嫌疑,但邓布利多已经在心中盘算著,该怎么从一个两岁的孩子口中套出话来了。
道恩自然並不知道邓布利多准备欺负他年幼无知。
霍格沃茨,八楼的有求必应屋里,他仍窝在沙发上,等待著可能的思维连入降临。
夜晚显得寂静无声。
可这时。
他偏偏听到一串凌乱的脚步。
这脚步声音很轻,但在深夜的环境里却格外明显。
道恩没有在意,猜测或许是哪个夜游被发现的小巫师在仓皇逃窜。
可不久后。
刚才走远后逐渐消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