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上其余五人都是一惊!他们之中没有蠢笨之人,稍一思索,或多或少便知道这究竟意味著什么!
不过。
相比於【缸中之脑】的用处,道恩此时更关注的,却是尼可·勒梅说的另外一句话一一记忆决定思维。
这是真的吗?
道恩本能地不想承认,因为他又想起曾经和邓布利多就【世界修正】交谈时,老校长问他的那一句话。
“如果在真实中,你是个和现在截然不同的人,活泼开朗,热情大方那么,你会开心吗?”
道恩眯起眼睛。
如果记忆决定思维,那虚假的记忆创造的又是什么?
虚假的自我?
道恩抿了抿嘴。
可偏偏这时,他恍间记起,原著中对於罗恩思维伤害的治疗方法非常奇特一一遗忘!
只要遗忘了那段被伤害的记忆,伤势就会逐渐痊癒。
或许,这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记忆决定思维】的一种侧面证明?
这种想法让道恩心情愈发复杂。
不过。
圆桌上的交流却不会因为他的愁思而停止。
弗利维教授对【缸中之脑】產生了浓厚的好奇:“阿不思,你是说-思维转移?”
“不,更精准的说法,应该是思维复製。”尼可·勒梅用指尖敲了敲玻璃罐子,引得里面大脑忽然將触手探了过去。
思维复製吗?
道恩从消极的情绪中抽离出来,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会议的谈话之中。
虽然他对【缸中之脑】了解不多,但他敢拿头保证,有这能力的玩意绝对也是诞生於巫师对於永生的一种尝试。
这样想来·
永生还真是一个充满“上进力”的词语!看看古往今来,巫师们为了它到底创造出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道恩又回忆起自己一年级站在厄里斯魔镜前,同样走上追求永生之路时的经歷。
他突然有些好奇,如果是现在,已达成目標的自己重新站在魔镜前——究竟会看到什么画面?
遐想一番,道恩摇了摇头。
他听著弗利维教授和尼可·勒梅依旧在聊著关於【缸中之脑】与思维的话题,忽然插话问:
“邓布利多教授,如果通过手术,或者魔法,將这个大脑与小巫师原本的大脑替换,它能操纵那具身体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