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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两人又对视著无言起来。
这次是尼可·勒梅率先忍不住了,揉揉太阳穴道:“好了,道恩,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他看了眼墙壁旁站立的时钟,语气无奈:“接下来这段时间,我真得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忙。”
“那我就直说了。”
道恩耸了耸肩:“看你对【缸中之脑】的了解,你曾经绝对研究它——还记得完整的实验日誌吗?”
实验日誌?
尼可·勒梅摸著鬍子,又看向不停在溶液中蠕动的脑子:“怎么,孩子,你也对这玩意儿有兴趣?”
“这是当然的吧。”
道恩点了点头:“毕竟是种能让巫师逃避死亡的生物,而且还有那么神奇的作用。”
“这样啊.”
尼可·勒梅呢喃一声,摊开手掌:“那你就想办法自己去研究吧毕竟活了这么久,像实验日誌这些不重要的记忆,早就被我清除掉了。”
道恩眯起眼。
他看著自己对面的链金大师,忽然嘴角一咧,莫名笑出了声。
“怎么了?”尼可·勒梅有些奇怪:“是我身上有哪里不对的地方吗?”
“不。”
道恩摇了摇头:“我只是忽然想到,如果是邓布利多听到刚才那番话,说不定会去神秘事务司,將那些大脑连夜销毁。”
尼可·勒梅微微一:“原来如此在你心目里,阿不思是这样的形象吗?”
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在笑容之下,链金大师还藏著其他更复杂的情绪一一被道恩点出之后,他又一次產生了愧对邓布利多的感觉。
一方面,尼可·勒梅认为自己不该和道恩说这些,给老朋友添这么大的麻烦。
可另一方面,他又认为,小巫师就该有这样的好奇心总不能他们前人研究过的东西,以太危险为藉口,去阻止后人追寻吧?
在这种复杂情绪的拉扯下,尼可·勒梅笑声一闪即逝,很快就恢復成了平静的表情。
咕嚕~
似乎被刚才的笑声吸引,罐子里的大脑用触手敲了敲瓶壁,又捲起一团记忆塞进褶皱里面。
道恩也渐渐收了声。
他注视著【邓布利多】皮下的尼可·勒梅,想到两人曾经的相谈甚欢,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另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