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熟悉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两对猩红眼眸的对撞间,就直接在心底念出了【摄神取念】的咒语。
一瞬间!
各种各样的画面在心头闪过。
医院的降生.
还算幸福的童年·—
分不清的世界还有那宛如前世的幻梦里,仿佛是另一个自己的人生·
fuck!
道恩忍不住暗骂一声,手扶在一旁的隔板上,此时的表情极其复杂!
他可完全没有做好半点心理准备,会在邓布利多的梦境里看到另一个自己啊!
一这个小孩——·
道恩沉默著,另一只手微微起,指甲刺入掌心,但他没有发觉,只是死死注视著那更懵懂与空洞的自己。
“道恩,你怎么了?”邓布利多看著在指缝间流淌著鲜血,皱起眉,不解的问了一句。
他本以为,道恩看到自己骗情报的一幕应该会愤怒,但对方此刻的表情却如同撞鬼了一样恐怖。
“孩子,有什么不对吗?”老校长看看大道恩,又看看小道恩:“还是说,看见年幼的自己让你心情复杂?”
道恩没有说话。
他只是定定盯著那双似曾相识,格外空洞的瞳孔,將扎的指甲从掌心拔出,许久后才艰难道:
“".——.不,教授,我只觉得惊悚。”"
“惊悚?”邓布利多一愣,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形容词。
而这时,小孩忽然捂住脑门,一甩脑袋,眼神从恍惚中清醒,皱眉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他有些困惑,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的事情?这似乎很不正常!
见道恩没有回答他的想法,小孩又偏转脑袋,看向邓布利多:“管家,他到底是谁?”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给对方解释,这局面太复杂了,最后只能含糊道:
“是,是我认识的一个人。”
“这样啊.”小孩歪了歪脑袋,用视线盯住道恩那张脸,时而皱眉,时而舒展,仿佛若有所思。
而道恩看著这逼真自然的反应,又看了眼自己被鲜血覆盖的手掌,沉默许久后,忍不住问向邓布利多:
“教授,你认为思维是唯一的吗?”
“思维吗?”邓布利多想了想,摇了头:“抱歉,孩子,对於这个问题,我恐怕没办法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