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了!
往好的方面想,死在这里,至少他不再担心,回去面对醒来的邓布利多会感觉尷尬。
唯一对不起的.
就只有他附身的这个孩子了。
是叫做·亚伯·戴维斯,对吧?
真是抱歉,如果能在亡者的世界里再次见面,他发誓,一定会竭尽全力给出补偿—.
还有,阿不思,又给你留下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呢,伴隨著这些杂念,尼可·勒梅瞳孔失去了所有光泽,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清凉的风吹在身上。
“道恩,你在想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我看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阳光洒落。
道恩逐渐回神。他偏过脑袋,看了眼老校长的脸,摇头说道:“.———不,没什么。”
“真的没事吗?”邓布利多再一次確认。
“当然!”
道恩毫不心虚地点了点头。
毕竟,他总不能告诉邓布利多,自己在想一一要是邓布利多能替尼可·勒梅死一死就好了吧?
“是城堡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邓布利多停顿片刻,很敏感的察觉到什么,又一次问道:“这段时间,我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想太多了,教授!”道恩耸了耸肩,假话张口就来:“城堡里能出什么问题。”
他故作感慨的说道:“只是我看著这些虚假的过去,总是会不自觉晃神罢了。”
—
-而事实上,所谓心不在焉,是因为耶路撒冷那边的事件,他不得不將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布雷斯】身上。
此时此刻。
在这一梦境呈现出来的过去里。
他们两个正处在伦敦的一座网球馆里,眼前一颗颗翠绿的球在塑胶地板上快速弹动,击打声清脆悦耳。
邓布利多没有刨根问底,因为他清楚得不到答案,反而好奇问道:“道恩,你小时候的梦想原来是打网球吗?”
“—.或许吧。”
道恩语气含糊。
他扭头看向一边,在那里,女人正带著小孩不停打著网球。
不过..
与其说打,不如说是玩更加妥当,小时候的自己拿著儿童定製版网拍,胡乱拍著女人扔过来的球。
道恩手掌撑著下巴:“说是梦想,也不过是她在问我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