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问题!”
但道恩丝毫不为所动。
他用魔法固定住邓布利多,將魔药灌下去后,才平静说道:“教授,在你教训我之前,不如先想想看你自己不久前对小孩做过什么?”
邓布利多脸一下苦了起来。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梦境世界就做了这么一件亏心事,迴旋鏢竟来的如此突然。
感受著液体滑下喉咙,邓布利多知道事已至此,不多说什么,听著道恩的问题,你一信我一语的对答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
管家的房间很安静,没有任何人过来打扰。当然,有这种空閒,也只是因为道恩对其他人施展过【混淆咒】。
听著邓不利多对变形术的讲解,道恩很认真地屏蔽杂念,將对方说的话全部记在脑海。
可是,隨看太阳逐渐升至最高,午饭时刻过去,道恩越来越觉得坐立不安。
尤其当他透过房间窗户,看见女人抱著小孩从房门走出去后,思绪翻涌更是像油中泼水,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甚至於连【吐真剂】的药效过去了他都没有发现!
“你怎么了,道恩?”邓布利多有些奇怪於他现在的態度。
道恩思绪发散,没有回答。
他只是面色纠结地坐在那里,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许久后才狠狠吐出口浊气,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邓布利多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入街道,混进人群,跟在不久前出发的女人与小孩身后。
“到底怎么了,道恩,你的心情似乎很糟糕?”邓布利多对他现在的行为实在是不解,又问了一句。
道恩本不想回答,可看著女人的背影,或许是內心的烦躁想找人倾诉,沉默许久,才说道:
“.—.她要死了。””
——她?
邓布利多微微一证,目光放到女人的后背上,嘴巴开合,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通过梦境中这段时间的生活,他很清楚女人在道恩身上倾注的关心与爱意。想了想,最后只是轻声道:
“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孩子,我会在这认真听的。”
“.—想说的话?哪有什么想说的话?”
道恩却是笑一声:“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教授——现在再说我有多么伤心,不过只是虚偽的表现。”
他隨手摘下路边一片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