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出马脚来……就比如说想法。”
他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將杯中剩下的红茶一饮而尽,然后继续解释:
“当你认识的人够多,你就会发现,四个学院的想法有著本质的区別。
“比如说赫奇帕奇,他们忠诚,勤奋,正直,强调自我的责任,碰到问题时,总会去想『我应当』去做些什么。”
“而格兰芬多喜欢冒险,喜欢打破常规,具有理想主义色彩。所以,他们心中总是潜伏著『我希望』的影子。”
“那些找到勇气,或是明明有所『希望』,却踌躇不敢向前的孩子,都会被分到格兰芬多。”
“斯莱特林团结而又排外,他们基於『我想要』的东西,会准確將人分为敌人与朋友,然后进行拉拢或者打压。”
“而拉文特劳呢?他们大多想的是『我会得』。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智慧,所以在日常表现中会显得更注重自我。”
邓布利多慢慢说著,在某些关键词上加以强调,留给道恩思考的时间:
“当然,每个人的想法都是混杂的,不可能只是单调的一个。但分院帽可以通过他们的想法,快速分辨出小巫师趋向於哪种底色多一些。”
道恩食指无意识敲敲餐桌。
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但心里却並不怎么认同:
“『我希望』与『我想要』,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哦,当然不是。”邓不利多笑著摇头:“虽然它们的界限的確很模糊,但很容易就能发现区別。”
“『希望』源自於理想,人们愿意努力向理想靠近,却又不用一定非要看到它被实现的那天。”
“而『想要』则根基於现实。或许正因为有现实存在,所以更容易让人为达目標不择手段。”
“就像千年前的四巨头……”
“格兰芬多希望能团结一切力量。他认为巫师都是一体的,大家一定可以为了保护彼此而共同努力。”
“但斯莱特林基於当时猎巫运动的事实,决意要清除麻瓜血统的巫师,只教导巫师家族的孩子。”
“於是,经歷一次次爭吵与衝突后,意见不合的两人最终只能选择分道扬鑣。”
邓布利多说著,嘆了口气:
“实际上,如果站在后来者的角度,斯莱特林的想法並没有错误。”
“因为在对猎巫运动的反抗过程中,的確有很多麻瓜家庭的巫师割捨不下家人,选择將魔杖对准了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