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著手:
“公元前五世纪,古希腊的苏格拉底对未经审视的传统、权威和所谓常识说不』,使人们开始独立思考其正义、美德与真理的本质!”
“14至17世纪,彼特拉克、达文西到伏尔泰、卢梭.一大批革命者对中世纪神权至上、禁欲主义和经院哲学说不』,直接为科学与发展铺平了道路。“
“当然——””
“这些都是麻瓜世界的歷史,或许在有些人看来並不够权威,可我们巫师又何尝不是这样?”
“生老病死,寿尽而终,这是自然界制定下的铁则,可我们巫师,不一直在违抗著这些自然规律?”
“为了逃避死亡,我们研究研究幽灵,想要以死转生!”
“为了逃避死亡,我们开发魔咒,將血肉化作稻草!”
“为了逃避死亡,我们製作画像,试图將思绪保留!”
“我们曾做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事情,在魔法探索中竭尽全力!直到海尔波的出现,创造了魂器这一魔法,从此让永生有了普及的可能。“
他这番话说得很有气势。
但邓布利多脸皮却抽搐起来。
虽然早预料道恩不会那么安生,但这样公开提及魂器,还是让他不由苦笑。
老校长看向周围,一些初次听到这个魔法,知道其能永生的巫师,呼吸果然急促了许多。
他又將视线放回面前的高台上,担心还有什么大雷,有心想阻止道恩继续开口。
可看了眼周围数量不少的巫师,担心两人打起来波及到他们,便深吸口气,暂时按耐o
而这时。
道恩恰巧將目光看向他:
“从我刚刚接触魔法开始,就从书籍,或是其他人的言语中无数次听到这样一句话-魔法是有边界的,我们不可能真正隨心所欲。”
他傲慢地笑了笑,伸手一招,头顶的蜡烛跌入手中,化作一杯清水,转瞬被咽入喉咙。
隨后。
身后的木桌抖动变化,变成柄锋利的砍刀,在一阵惊呼中直劈而下,让那颗长著红色眼眸的头颅滚落地上,咕咚作响。
火焰燃起。
道恩完好如初地从中走出。
掉落的头颅在翻滚之中化作一只渡鸦,在无数目瞪口呆中,飞入人群之中不停盘旋。
这真是无比猎奇的一幕!
“梅林的鬍子!!”
所有小巫师都被嚇得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