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可立马感觉到身体中传来的轻鬆,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爸爸,我——”
她下意识看向旁边紧张的格尔弗,又不確定地仔细感受遍,表情懵懂:“
我——我好像真得没事了?”
没事了?这么快?!
格尔弗回想著刚才搭上手指的两分钟,脸皮一抽,实在有些不敢相信。
他担心女儿被人糊弄,忙抓住她的肩膀,用家族流传下来的检测方法感应起来。
可最后他茫然地確定—困扰他们家族几百年的血咒,真的就这样简简单单被治好了?
“——谢谢你,里希特先,真是万分感谢!”格尔弗深吸口,弯腰鞠躬,语气比过去多了几分真诚。
但道恩对此不太在意,毕竟无论真诚与否,手腕上【牢不可破的誓言】已经印下,区別真心不大。
他只是摆摆手,示意对方將位置让开,又看向台下眾人问道:“还有其他人吗?”
人群躁动得愈发厉害。
他们看看道恩,又看看格尔弗,怀疑他们是不是串通好的,毕竟治疗过程真的十分儿戏!
而且,【血咒】这种短时间看不出治疗效果的病症,是好是坏还不是他们自己说得算?
不过,想起刚才那三个咒语,还是有不少人愿意对道恩多一份相信。
他们开始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传递消息,通知自己认识的那些患有无法治疗病症的朋友。
每年被魔法伤害的巫师数量极多,其中不乏不危害生命,但却无法痊癒的巫师存在。
道恩平静坐在桌后等待。
只是在无聊的空歇期,他挑著眉梢又在底下人群中扫视一眼,隱晦停留在教授堆中的卢平身上。
对方似乎並不太信任他,又或者是不想暴露自己狼人的身份,只面露犹豫,並没走上台来。
道恩耸了耸肩。
也行吧!
他觉得没什么所谓。
虽然有想过要用治癒狼人直接打响名头但如果卢平真得上来,他有把握让对方身体恢復正常,可在涉及灵魂方面,或许会出现什么错漏。
不上来,也算是让他少了份失败的可能。
砰—!
突兀的声响传来。
道恩视野偏转了一下,发现是高台底下,纳威猛地挤出人群,发了疯似得跑出礼堂。
他摸了摸下巴,心中明白,估计是小胖子想到了现在还在医院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