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地摸了摸鬍子。
但这一刻,他忽然听见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哼,扭过头一看,是办公椅上正撇著嘴的红眼睛男孩。
道恩很不喜欢这种场景!
他弹响舌头,也懒得留下来等之后毫无用处的感谢,一团火光浮现,直接带著他从这里离开。
噗!
气浪翻滚。
这庞大的动静总算吸引了那边专注的隆巴顿一家。
病床上的男人愣了一下,望向一旁的邓布利多:“教授,刚才那孩子是——”
老校长还没有开口,纳威就已经小声解释道:
“道恩?里希特,他叫做道恩?里希特!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刚才就是他出手才把你们治好的!“
“—这样吗?”男人一拍额头,显得有些懊恼:“可真是失礼!竟然忘记向我们的救命恩人传达感谢!“
他摸摸下巴,偏过头,和妻子小声谈论起该拿出什么东西作为谢礼。
一旁的隆巴顿老夫人听到这番话,欲言又止,但想想这大喜的日子,还是把详细介绍的话咽回肚子。
算了!
至少今天,让这份喜悦更纯粹一点吧!
老夫人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擦了擦眼角,严厉刻板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清淡的微笑。
之后。
隆巴顿一家人没有久留。
虽然两人在道恩的救助下获得清醒,但检查与调养仍然不可或缺,等情绪平復下来后,就又回了圣芒戈医院。
纳威与老夫人都跟了上去。
一时间。
办公室只剩下邓布利多一个。
老校长看了眼被放在桌上的分院帽,很清楚在刚才那段间隔里,它和道恩有说些什么但犹豫片刻后,並没有发问。
其实今天上午,在关於冠冕的纠纷中,邓布利多事后隱隱约约有察觉到什么,念及自己那一段空白的记忆,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但他早已经过了什么事情都要刨根问底的年龄。
人生就是难得糊涂。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仅仅道恩和汤姆,就占据了他全部心神,实在没有精力分心到其他事情上。
所以——
老校长只是坐下来,一边回应著帽子的抱怨,一边將它身上的液体擦洗乾净,又重新將放回高脚凳上。
隨后,他微闭著眼睛,继续通过校长的权限,以画像监视著道恩的一举一动。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