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不定游荡在空中。
「安布罗休斯,你太理智了,就是个雕制精致的木偶,让人感觉不到什幺情绪波动——————这对巫师来说并非好事!」
「而且,在打了这幺多交道后,你总给我一种————嗯————说不上来的小家子气。」
道恩皱着脸,在甬道左右踱步,在思考怎幺给对方描述那种只可意会的感觉:「比如说————」
「你很清楚我就在城堡,无法离开!你也明知我要想尽办法,让你和莱伊·莱恩的复活成为空谈。」
「可是,你做了什幺呢?」
「你没有进入学校,直接凭藉自己的能力把我解决,而是想利用【世界修正】的增减,在我在复活后将我给脏杀掉。」
「说实话,很阴险!也很有效!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因为我本能觉得,像你这样的大法师,即便你察觉到不对,回来过去,在丢掉了莱伊?莱恩复活的拖累后,就应该直接和我一决生死。」
「可是————」
「你却没有。」
道恩耸了耸肩,看着站在对面那陌生的中年男人,脸上做出遗憾与鄙夷的表情:「甚至在此时此刻,见计策无用,能确定我并非真身的情况下,依旧只控制着他人前来。」
「安布罗修斯,这真的太难看了!伏地魔在残血状态,还敢附身教授,勇闯城堡————相比之下,你一点也没有传奇巫师的气量。」
道恩微微摇头:「而且,你看,在我问你对自己的评价时,你给出的答案也是如此标准客观,同样也没有传奇巫师对自己该有的自信。」
他的嗤笑在涌道回荡。
大法师面无表情,张开嘴似想说些什幺,但还没发出声音,就又被道恩的话语打断。
「当然!你不需要解释,我知道你不敢出现在我面前是因为什幺?」
「因为你身上恰好携带有能免于被命运更改的特质!而你在担心我复制他人特制的能力。」
道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但是,安布罗休斯,仔细想想————这种行为,不恰巧是你露怯的表现,是你害怕我的最佳证明吗?」
他的笑容慢慢收敛,微扬起下巴,以睥睨的姿态,做出了最后的论定:「所以,安布罗休斯,你怎幺能说是一个伟大的巫师呢?」
墓葬里一片沉默。
直至许久许久之后墙壁上的壁画才又听到一声不知是什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