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秘密感兴趣而已,和英国佬可没关係。”
她似乎对卡特家很熟悉,自顾自拿出一瓶啤酒,用魔法將它冰镇冷却。
虽然被当面吐出不好听的词汇,但早已知道对方性格的哈瑞斯並不生气,只是奇怪问:“你们认识?”
“一面之缘。”
女人笑了笑。
她灌下一口啤酒,用舌尖舔去嘴角的泡沫,率先对道恩自我介绍:“法蒂玛……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小朋友。”
道恩点点头,隨便说出一个假名字。
他看著面前像是优雅贵族的知性女人有些好奇:“对圣甲虫感兴趣……你身上也有诅咒?”
“不!只是单纯的好奇。”
“好奇?”
“没错。”
法蒂玛提著裙子一脚,优雅地坐在椅子上:
“你知道吗,即便刨除圣甲虫,在目前所有已知的埃及法老中,图坦卡蒙是秘密最多的那一挡。”
“就比如说他的墓葬……不管埃及那些法老是怎么死的,他们都有属於自己较大的陵墓。”
“但偏偏图坦卡蒙的墓葬格外狭小,而且还被压在拉美西斯六世的墓葬下面。”
“更关键的是,虽然里面出土了5000余件珍贵物品,但唯独没有从中找到记载图坦卡蒙生前事跡的纸莎草。”
“如此多的隱秘,难道你不会感到好奇吗?”
谈论到隱藏的歷史,法蒂玛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道恩古怪地看她一眼:“你是歷史学家?”
“兼职考古。”法蒂玛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你能叫我神学家。”
神学家?
道恩稍微有些怔然:“巫师也会有神学家?”
“这很奇怪吗,孩子?巫师与麻瓜可没什么不同,我们同样是人,都有各自的兴趣,各自的爱好。”
女人说道:“而我呢,就格外喜欢探索歷史带来的刺激感,以及追逐那些虚无縹緲的神祇。”
道恩一挑眉梢:“你认为埃及中的神明確实存在?”
“我不知道,所以正在努力证实。”女人双手一摊。
谈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每个人都想要多说两句,法蒂玛自然也不例外:
“孩子,你有认真学过麻瓜界的歷史吗?”
“如果你对埃及有足够的了解,你就会发现,有些事情在麻瓜眼中稀疏平常,但用魔法的视角打开,却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