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肉,“鼻子,忽略一个没有魔杖的柔弱女孩,被她用毒角砸断的。这条腿,是食死徒用分裂咒卸掉的。”
已经退休的老傲罗闷声闷气的讲述这些伤痕,音调起伏不定,语气却很平静:“如果说这些经历带给我什么教训,那就是……随时保持警惕!”
后面半句话陡然激昂上扬,附近的许多客人都听见了这句话,转身投来异样的探寻目光,看见是疯眼汉穆迪,又纷纷收回目光,似乎并不觉得奇怪。
“抱歉抱歉……”
一道轻快的声音从冷餐桌那边跑过来,站到穆迪身边,粉红色的披肩卷发在跳动,仿佛泡泡糖似的,一个年轻傲罗女巫站在旁边,嘴里确实嚼着泡泡糖,一套流程熟稔迅捷,挥手、解释、道歉。
“唐克斯。”
端着酒杯的梅尔文伸出手去轻轻一握,打过招呼。
“这是阿拉斯托·穆迪,很有经验的资深傲罗,这两年担任年轻傲罗和打击手的教练,不过他年纪太大,最近这里不太好。”唐克斯指了指脑袋。
“我只是保持警惕而已,我和我的窥镜嗅到了阴谋和恶意!”疯眼汉穆迪振声说道,那只弧形酒壶随着动作摇晃,发出沉闷的哗啦声。
“弗兰克和艾丽斯生孩子以后过了几个月安稳日子,就变得散漫随性,傲罗培训时的纪律和规则全忘了,所以才被贝拉偷袭。”
“不吸取教训,他们就是下场。”
怎么看都是发酒疯的老头子,神神叨叨的,有点疯癫。
不远处的卢平频频侧目,梅尔文注意到他的目光几次落在唐克斯的粉红卷发上,而后仿佛被夏日阳光灼烫到一样,迅速收回目光,挺胸遮掩后颈的租赁标识,握紧酒杯的手稍稍用力。
“哎呀别说了,你现在都退休了,没人会谋害你。”唐克斯没有注意到卢平,低声劝阻穆迪,“至少别在人家酒会上说,这可是庆祝重病十三年痊愈的酒会。”
疯眼汉紧紧皱眉,表情执拗。
“我认为穆迪先生说的有道理。”
梅尔文忽然出声打破僵局,“伏地魔的残魂下落不明,食死徒潜逃在外,还有这些年新增的黑巫师,现在的魔法界确实需要随时保持警惕。”
疯眼汉的独眼里露出狰狞的笑意。
“我们学校新招了一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对付各种神奇动物很有经验,不过对付黑巫师可能还有疏漏,我想让你们跟他谈谈霍格沃茨的安保问题,还有如何对学生进行可接受的黑巫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