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实力,
一直都是被动出手,就好像就好像·
鬼灯满月不由想起了小时候在家族长老的训练下,那种被喂招的感觉。
只是敌人并不会手下留情,自己却需要全力以赴,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像西瓜山河豚鬼和枇杷十藏那般被杀死!
混帐!那家伙,根本没有使出全力!而是在试探我们的战斗力和战斗方式吗?』鬼灯满月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股屈辱感从心底升起。
而且,枇杷十藏和西瓜山河豚鬼死了,还丢了两把忍刀—』想到此战的损失,鬼灯满月心情更是沉重,朝着雾隐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忍刀七人众被那个木业忍者踢死了四个后,黑锄雷牙带着雷刀·
牙叛逃,其他忍刀的第二任继承人也迟迟没有选拔上来。
雾隐村内只有三名忍刀七人众,现在一场战斗死了两个!
更重要的是斩首大刀和大刀鲛肌被敌人给夺去了!
鬼灯满月从村子的屋顶上掠过,时不时还能看到满目疮的村子里,正在打扫战场的忍者们将辉夜一族的户体搜集起来,医疗忍者穿梭在各处救治着受伤的忍者。
一些建筑也因为这场叛乱的忍术波及而受损,远处的水影大楼也因为再不斩的反叛,
顶层被炸掉了一半,断壁残垣还冒着一些烟雾。
晨曦的阳光未能驱散笼罩村子的阴霾,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反倒将『血雾之里」的称号映衬得愈发刺目。
「水影大人!」半塌陷的水影办公室内,鬼灯满月单膝跪在地上。
枸橘矢仓背对他立于崩塌的窗边,矮小的身影被晨光拉长,投下扭曲的阴影。
「任务失败了?」枸橘矢仓的声音清冷,但似乎并不意外。
「是。」鬼灯满月低头汇报起了战斗结果:「敌人很强大,枇杷十藏甚至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而且水牢之术对敌人也没有用,对方的查克拉庞大到让鲛肌也叛变了——."」
汇报战斗结果的时候,鬼灯满月微微擡头观察,却只看到枸橘矢仓的背影。
「我受伤后,西瓜山河豚鬼见势不妙,想要逃走,被对方追击杀死。」
剩下的,已经没有必要说了。
无论是两名上忍的死,还是斩首大刀和大刀鲛肌被夺走,他这位忍刀七人众的队长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太让我失望了。」枸橘矢仓冰冷的声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