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一个跟跑摔倒在地。
“你搞什么!”
绝又惊又怒,撑著地面抬头瞪视带土。
只见带土已经站起身,大步走到绝面前,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破旧的虎纹面具下,那只独眼透出骇人的寒意和杀气,令绝不由心头一颤,
带土冰冷地说道:“下次从门进来!而且一一必须敲门!”
绝愜住了,仰头看著带土仿佛疯了一般的举动,一时间满脑子的问號:“你发什么神经!?”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出现,从未听带土有过异议,可今日带土不仅大发脾气,竟还对他动了杀意。
带土冰冷的独眼盯了绝片刻,转身抓起一旁的斗篷披在身上。
“婷。”
他冷哼一声,没有再解释什么,留下一脸鬱闷的绝,自顾自大步朝房门口走去。
与此同时,木叶村。
卡卡西从睡梦中惊醒,修地坐起身来。
他伸手摸了摸护额。
卡卡西证证地坐在床沿,久久没动弹。
“带土还活著”他低声呢喃了一句,仍觉得恍如隔世。
十多年前神无毗桥的一幕幕在脑中飞速闪回。
带土把写轮眼託付给自己,笑著被巨石掩埋的场景,与昨夜梦境中鲜活出现的带土形象不断重叠。
他呆坐了许久,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卡卡西老师!您在家吗?”
伴隨著敲门声,一个清脆又带著几分怒的少女声音在门外响起。
卡卡西猛地回神,余光警见墙上时钟,顿时一惊。
糟了!
居然已经过了与佐助小樱他们约定的时间!
他连忙起身快速洗漱。
简单整理好仪容后,卡卡西赶紧前去开门。
“卡卡西老师!您终於出来啦!”
门刚一打开,小樱气鼓鼓的脸就闯入眼帘。
只见小樱双手叉腰站在门口,“我们在训练场等了你半天啦!说好一大早集合,结果卡卡西老师您又睡过头了!”
她著嘴抱怨道。
旁边的佐助则双手抱胸站立,一言不发,但神情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卡卡西面对小樱的埋怨只能汕汕地挠了挠后脑勺,歉然道:“啊哈哈,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的確是我迟到了。”
他笑著打著哈哈,目光却敏锐地发现佐助似乎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