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带著他俩去医院看看吧。
“鸣人,走了!”
確认敌人已逃远后,自来也不再多作逗留。
他快步转身背起昏迷不醒的佐助,冲一旁同样伤痕累累的金髮少年招呼一声,隨即两人一同朝木叶村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二人赶到木叶医院。
深夜寂静的急救室被推门声陡然打破。
看到自来也背上满身血污的佐助,几名值班医护惊呼著迎上前来。
护士很快推来担架,將佐助平稳地放上急救床,匆匆送入治疗室。
另一边,几位医护也围住鸣人,紧急检查他的伤情。
经过一番仔细诊查后,不久便有了结果。
一名医生擦了擦额头汗珠,向自来也匯报导:“漩涡鸣人身上的伤並不算严重。他胸口的灼伤在赶来医院时就已经开始癒合,上药的步骤都省了。”
言语间难掩惊嘆一一如此惊人的恢復速度著实罕见。
然而,医生接下来的话却让一旁的鸣人心猛地一沉:“另一个孩子的情况就严重得多了。”
医生嘆息著推了推鼻樑上的镜框,凝重地看向仍昏迷不醒的佐助,“他的颈部遭受重击,身体也因为过度使用查克拉而严重透支,需要长时间静养恢復最棘手的是他的右腿。”
“佐助的右腿?!”鸣人闻言心一下揪紧,上前一步急声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无奈地摊了摊手,解释道:“根据检查,佐助的右脚踝关节昨天曾发生过脱白。但是他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反而在受伤后又强行进行了高速衝刺,导致关节和韧带都受到了不小的二次损伤。”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补充道,“虽说伤得不轻,但所幸问题並不复杂。在我们医院接受一段时间治疗和休养后,他的右腿是可以康復的。”
听到这句话,鸣人绷紧的心弦稍稍鬆了些。
“大概要休养多久?”鸣人满脸焦急,“中忍考试正式比赛再过九天就要开始了啊!”
医生遗憾地嘆息一声:
“至少需要二十天以上的静养。”
“时间太紧了。以目前的伤势来看,恐怕赶不上这次中忍考试了。如果他不顾伤势勉强上场,右腿很可能会留下永久损伤,日后都难以康復。”
“这一—”
鸣人愜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鸣人看著仍然处在昏迷的佐助,神色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