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赤红色写轮眼中杀气凛然,死死盯住绝:“不准对他动手!”
短暂的惊过后,绝缓缓眯起眼睛,意味莫名地盯紧了近在哭尺的面具男:“带土,你这是怎么了?区区一个卡卡西——"
他话未说完,带土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独眼中的杀机渐渐退去。
过了两秒,带土猛地鬆开绝的衣领,將他甩回到地面上。
“卡卡西那只眼睛,我有其他的计划。”带土低沉地开口,声音重新恢復了波澜不惊的冷漠,“迟早我会亲自去拿回来。”
他转过身,“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做多余的事情!”
绝双手摊开,假装无所谓地笑了笑:“好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哪敢不听?”
带土没有回答。
下一瞬,一个旋涡出现,他眨眼间便从屋顶上消失无踪。
空荡荡的屋顶,只剩下绝一人仍半隱在阴影里。
他若有所思地望向带土离开的方向,脸上浮现出少有的凝重神色。
“带土最近好像变得很不对劲——”
“对『月之眼”计划明显不如之前那么热衷了。取而代之的,他最近反而一直在纠结——”绝眉头皱起,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一直在纠结怎么睡觉?”
绝心中暗暗盘算起来:计划恐怕出了某种变故,但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带土到底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黑白绝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全然没了先前的漫不经心。
他凝视著带土消失的方向。
“哼,有意思”绝低低地喃语,诡异的声调迴荡在寂静的屋顶,“不管你搞什么名堂月之眼计划是你逃不脱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