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惊中回过神来。
良久,她才复杂地看了一眼鼬,脱口冒出一句:“这你都还没死?”
话出口后,纲手自己也意识到这话听著不太客气。
而当事人鼬闻言却没有恼怒,反而神色极其平静认真。
“我现在—”他抬起头直视纲手,缓缓开口道,“还不能死。”
鼬的声音不大,却鏗鏘有力,每一个字都透著难以撼动的坚定。
望著鼬那认真的神情,纲手心中微微触动,
她沉默两秒,终是轻轻嘆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你还有什么想要做的,抓紧去做吧。”
纲手很自信,以她的医术与阅歷,尚且束手无策的疾病,世上再无人可治。
与其给予虚妄的希望,不如让人做好心理准备。
剎那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鼬闻言身体微晃,毫无血色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早有心理准备。
然而当真切地从纲手口中听到判决时,鼬还是感到胸口仿佛被压上了千斤巨石,几乎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