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己!
眼看鼬戒备心骤起,带土倒也不恼,语气中甚至带著一丝戏謔的笑意:“呵呵,放轻鬆。就你现在这副模样,还需要我费力动手吗?”
闻言一滯,旋即主动放鬆了紧绷的肩背。
对啊,他现在重病缠身,別说反抗,这具身体恐怕连正常行动都有所不逮。
若带土真想杀他,方才又何必多此一举与他说这些?
下一刻,带土一把按住鼬的肩膀。
几乎同时,那只覆著漩涡面具的写轮眼猛地旋转起来!
“嗡一一空间一阵扭曲变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带土与鼬的身影剎那间被吞没,凭空从原地消失无踪山涧间的林地中,只剩下鬼鮫和绝两人面面相。
亲眼看见带土突然发动神秘瞳术带著鼬一起消失,鬼鮫不禁咋舌,咂摸著尖牙喷喷讚嘆道:“喷这就把人带走了,真是神出鬼没啊”
黑绝却皱起眉头,缓缓开口:“他这是想干什么?”
鬼鮫摊了摊手:“谁知道呢·咱们就在这等著?”
“也只能如此了。”黑绝阴沉著脸,眼中疑惑更甚。
他看了一眼鬼鮫,又望了望带土和鼬消失的地方,沉吟不语。
鬼鮫面露希冀之色:“希望大人真的能治好一大七桑。”
一阵微风拂过山涧,带起林间残叶沙沙作响。
鬼鮫举起鮫肌挠了挠头顶的乱发,就地盘腿坐下,百无聊赖地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而黑绝则隱入一旁的树影中,耐心等待带土归来。
神威空间內。
一片死寂而幽暗的异空间中,只有几块参差浮空的巨石悬浮於虚空。
阿飞正来回晃荡著身子四处閒逛。
这傢伙正东张西望,一边踢著脚尖跟无形的空气较劲,一边大声喊著:“有没有人在一—?!”
回音在空旷的异空间內一圈圈盪开,却无人应答他。
阿飞早已无聊得快发疯了。
他不断自言自语地嘟著,絮絮叻叻地数落带土:“混蛋带土,把老子扔在这个鬼地方·
天到晚黑漆漆的,毛都没有一根!无!聊!死!了一一!”
他叉著腰跳脚骂了半天,又喉声嘆气地垂头丧气:“误———有没有人来陪我说说话啊"
显然,性格跳脱的阿飞被困在这空无一物的神威空间里,早已得快要发狂,几乎就差和空气下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