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时,眼前的情景却和他想像的截然不同。
帐篷外是一个有些喧囂的营地,此刻天光大亮,薄薄的晨雾在林间氮盒。
东方天空泛起鱼肚白,几缕晨曦透过密林缝隙洒落下来,为营地披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清新的空气中混合著草叶和泥土的气息,还有炊烟裊裊升起的饭香,令人精神一振。
放眼望去,营地中人影攒动,不少木叶忍者三五成群地穿行其间,或搬运著物资,或低声交流任务情报,一派繁忙景象。
营地中央是一片空地,氛围颇为轻鬆和谐。
而小南正与一个短髮少女並肩坐在不远处帐篷前的木箱上,两人脑袋凑在一起,不知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小南嘴角难得地掛著笑意,那短髮少女也满脸兴奋,两个人压低声音咯咯偷笑几声,笑得东倒西歪。
有说有笑的样子,亲近得如同结识多年的好友。
帐篷前的空地上三三两两围著几个带著木叶护额的忍者,他们既没有拔刀相向,也没有怒目而视。
反倒一个个神色轻鬆,有的饶有兴致地抱著臂观看,有的彼此窃笑著,好像正在看什么好玩的热闹场面。
而他们目光的中心,正是空地中央对峙的两道人影。
一个橙发青年正和一个戴著护目镜的黑髮少年大眼瞪小眼,彼此互不相让地僵持著。
长门定晴一看,那黑髮少年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碰到过的护目镜少年。
此刻弥彦和这少年各自叉腰瞪眼,脸涨得通红,谁也不肯先让步。
两人脖子梗得老长,瞪圆的眼睛几乎要顶到一起,活像两只谁也不肯认输的斗鸡。
在两人一旁不远处,卡卡西懒洋洋地倚靠在一根木製练习桩上,双手抱胸,无奈地望著场中这两个吵闹不休的傢伙。
他甚至无聊得翻了个白眼,嫌弃这场闹剧太过无聊。
“这是在搞什么?”
长门一下子愣住了。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鬆,他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
话音未落,场中忽然传来弥彦和护目镜少年的吵声。
“卡卡西应该先和我比试!”弥彦衝著对面的护目镜少年嗓门极大地喊道,
“先和卡卡西切的人明明该是我才对!”护目镜少年不甘示弱地扯著嗓子吼了回去。
弥彦气得头髮都快竖起来:“你算老几?!明明是我先来的!”
护目镜少年也急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