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毛毛躁躁的小鬼没什么区別。
鼬暗暗心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带土如此方寸大乱的样子!
看来这个消息对他的衝击,远超想像啊·
迅速稳住心神,刚要开口解释。
带土却猛地摆了摆手,直接粗声打断道:“算了!我自己去看!”
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木叶村,是吧?!”
话音未落,只见带土身旁的空间再度疯狂扭曲起来。
带土纵身一跃,“嗖”地一下钻进了黑色旋涡之中,身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从出现到离开,前后不过五秒不到。
宇智波鼬保持著伸出手的姿势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半响没有合拢一刚才想说的话都壹在喉头,一句也没派上用场。
他证地盯著带土消失的地方,感到一阵恍惚。
这位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宇智波,此刻脸上的万年冰山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內心充满了大大的问號。
这反应鼬缓缓放下手臂,仍有些发懵地想著,怎么感觉带土完全不是担心,反而非常激动?
甚至,还有点迫不及待?
他回忆起带土方才震惊又狂喜的语气,心中疑竇丛生。
带土难道完全不担心这种事件会对他的计划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另一边,木叶火影大楼的火影办公室內,自来也和纲手了不少时间,向绳树详细讲述了大蛇丸叛逃的来龙去脉。
一件件往事被缓缓道出,让绳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黑。
他愜愜坐在沙发上,双眼失神地望著桌面的某处。
桌上摆放的一张老旧照片映入眼帘一照片里,年少的大蛇丸正与自来也、纲手並肩站在三代火影身旁,脸上带著意气风发的笑容。
隨著自来也和纲手的敘述,绳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到最后几乎苍白如纸。
大蛇丸老师..后面竟然做了那样的事情?
死伤惨重活体实验?
绑架同村忍者?
毁灭木叶的计划?
每一件都像是完全不可能发生在老师身上的事!
沉默良久,绳树微垂的刘海下,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起来。
他抬起头,首先迎上的是纲手关切而担忧的目光。
绳树目光复杂地看著自己的姐姐,又看了看自来也,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