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团藏预料的是,猿飞日斩依旧背对著他,既没有回头,也没有立刻答话。
四周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许久,猿飞日斩终於停下了手中动作,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此刻,他脑海中募地响起了大蛇丸当初在屋顶时的嘲讽。
难道真的和大蛇丸说的那样,他不適合做火影?
猿飞日斩沙哑著嗓子幽幽开口,仿佛自语般低问了一句:“木叶孤儿院——是怎么一回事?”
他没有看团藏,只是直直盯著空荡的前方。
孤儿院竟然是为了这个?
团藏反倒安定了几分,脸上紧绷的肌肉微微放鬆了一瞬,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嘲弄的神色。
原来如此,只问这个吗?
“呵,原来是因为这件小事?”
“什么?”
猿飞日斩明显愣了一下,缓缓回过神看向团藏的方向,半侧著脸,目光阴晴不定。
团藏见状昂起头,甚至不屑地冷哼道:“那帮孩子本就不是木叶出身!让他们为木叶的强大贡献最后的价值,已经是他们天大的福分!”
团藏理直气壮地说看,脸上竟露出几分振振有词的激昂:“白白养看这些不知根底的外村遗孤,才是真正的隱患!谁知道他们日后会不会被旧主找到,从而背叛木叶?与其让他们將来生乱,不如提前清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村子!为了木叶能够更加强盛!”
猿飞日斩听完这番话,原本微垂的眼眸陡然睁大。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住口!”
只听“碎”地一声闷响,厚重的木质桌案竟被硬生生震得一颤,桌上捲轴成册齐齐跳起。
团藏被他一喝,唇边话语不由一滯。
他又闭紧了嘴巴,梗著脖子一言不发地站著,嘴角还保持著一丝倔傲的弧度。
这件事他无需狡辩。
毕竟。
他没错!
无论孤儿院事件还是其他黑暗抉择,他所做一切都是为木叶去除了隱患。
这些见不得光的航脏活若没人做,木叶何来今日太平?
可笑的猿飞日斩享受著村子的光明,却一转眼就要清算自己的黑暗手段!
真是好不要脸!
猿飞日斩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黯然神色。
他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嘴唇翁动了几下,终於无力地挥了挥手说道:“—-把团藏押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