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维持不住,瞬间崩塌。
他呆呆坐在床沿,怔怔望著自己摊开的双手,只见掌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终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从床上站起身,开始机械地穿衣服。
每一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对他而言都无比艰难。
他慢吞吞地套上外衣、长裤,系好护额,然后木然地走向房门。
他一步步挪下楼梯,每踩下一阶木板,脚下都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好像正一步步走向刑场。
越是靠近一楼客厅,佐助越是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著楼下的动静。
没有以往清晨那爽朗的笑声,没有家人交谈的声音,也没有餐具碰撞发出的叮噹声。
迎接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终於,他走到通往客厅的最后一级楼梯,脚步也隨之停住。
佐助站在楼梯拐角处,双手紧紧握著栏杆,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逃避了,猛地抬脚跨出了最后一步,踏入了客厅。
就在这一剎那,他以为再也不可能听到的熟悉嗓音忽然响起,声音带著关切和调侃。
“萨斯给,昨天训练你明明偷懒了,怎么今天还起得这么晚?”
佐助整个人猛地怔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声音——是尼桑?!
下一秒,只觉得脑中轰然炸响,身子剧烈一震,猛地抬起头。
晨光洒进客厅,映照在餐桌上几碟尚有余温的早餐和热茶上。
餐桌旁,端坐著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宇智波融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上穿著宽鬆的家居服,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正含笑望向他。
那神態神色,温和如常,丝毫没有半点异样。
佐助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当场,大脑一片空白:“尼——尼桑?!”
“你——你没事?!真的没事?!”
【叮!来自佐助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1500!】
佐助此刻只觉胸口一阵酸胀,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在发颤,整个人因为情绪过於激动而微微颤抖。
鼬见弟弟反应如此过激,不由微微一怔,隨即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当然没事啊。纲手大人的医术很高明,我的病早就完全康復了,昨天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