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猝不及防对上兄长探究的眼神,手里的筷子险些掉落,“没、没有!我没事,尼桑!”
“只是——只是在想些事情。”
听到弟弟结结巴巴的回答,融眉宇间闪过担忧,但很快敛去。
他知道佐助有心事,却也不点破,仍是温声叮嘱:“没事就好,不过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融的目光柔和,那神情如同往常关心顽皮弟弟时没有两样。
佐助对上那熟悉的眼神,鼻尖忽然有些发酸,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心佐助在心中无声地嘆息一声。
算了——尼桑没出事,已经很好了。
他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失落和苦涩。
至少——在这个梦里,尼桑还活著,父母也都还在,这就够了——
不管这梦境还能持续多久,他都要好好珍惜此刻。
想到这里,佐助勉强振作起精神,加快动作吃完了碗里最后几口饭。
放下碗筷后,佐助抬起头看向融,期待地说道:“尼桑,你今天有空吗?饭后可以陪我一起修炼吗?”
融一怔,隨即不禁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只见他露出兄长惯有的宠溺神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轻轻点头道:“当然可以。”
“佐助!”一旁正收拾碗筷的美琴闻言,故作嗔怪地瞪了小儿子一眼,“你怎么又缠著哥哥陪你修炼?鼬他才刚出院不久,身体还需要好好静养呢!”
被母亲这么一说,佐助登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
“我—””
他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辩解,脸上浮现出侷促的神色。
鼬见状,立刻微笑著替弟弟解围道:“没关係的,母亲,纲手大人的医术很高明,我的身体確实已经彻底康復了。適当的活动反而有助於恢復。”
说话间,融还不动声色地朝佐助投去安抚的一瞥。
美琴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脸上已重新盪开温柔的笑意:“唉——你就宠他吧!”
话虽如此,她看向兄弟俩的目光中却满是欣慰和慈爱。
鼬闻言也弯起眉眼笑了,佐助则红著耳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兄弟俩对视一眼,空气中流淌著熟悉的默契与暖意。
这一刻,佐助只觉得內心久违地充盈踏实。
两人很快收拾好餐桌,兄弟俩並肩走出屋外,一前一后朝庭院走去。
看著兄长挺拔的背影,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