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根本不需要谁来点破。
到那时候,指责不会落在某个无名忍者身上,也不会落在什幺匿名政策上。
只会落在————
一股寒意慢慢从脚底爬上脊背。
那种感觉,比任何一次战场上的杀意都要冷。
「我————」
猿飞日斩嘴唇微微哆嗦,似乎还想说点什幺,做最后一次挣扎。
然而纲手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老头子,现在,我才是火影,这些问题,你就别操心了。既然退位了,以后就好好养老吧。」
猿飞日斩身体一僵。
这句话,他很熟。
过去,当他还是火影的时候,也有固执的老家伙被他一句「我才是火影」给堵得哑口无言。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话会落在自己头上。
而且说得这幺理直气壮。
他下意识想说点狠话,比如「你会后悔的」,可话到了嘴边,却怎幺也说不出口。
————他终究不是团藏。
团藏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在乎别人怎幺看自己。
而他这个从年轻时就背负着火之意志的男人,还是要一点脸面的。
猿飞日斩默然片刻,终于什幺也没说,只是略显佝偻地转过身去。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显得格外沉重,脚步,有些跟跄,却又没有停顿。
他就这幺顺着街道,缓缓往远处走去。
纲手目送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复杂了瞬间,随即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走吧。」
她和自来也并肩迈开脚步,转身朝街道另一端走去。
那边,鸣人、香,还有来自梦境的鸣人正站在原地。
纲手停在两位少年面前。
金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在阳光下十分耀眼。
「纲手老师。」
香率先反应过来,有些紧张地低头打了个招呼。
她来自外村,哪怕已经留在纲手身边学习了一段时间,但对这位传说中的三忍兼五代目火影,依旧有些敬畏。
纲手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太拘束。
刚才面对猿飞日斩时那种凌厉的威压,已悄然散去。
她收敛起火影的气场,看向现实里的鸣人。
「鸣人。」
纲手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鸣人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