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靠在那张硬床上,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本不该这幺容易睡着。
可不知为何,今夜身体疲惫得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恢复意识时。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熟悉的天花板。
而是帐篷的顶棚。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
带土愣住。
下一秒,一个念头冒出来。
「————我又进来了?」
他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视线逐渐对焦,首先看到的,是不远处的少年卡卡西。
那家伙原本缠绕的厚重绷带大部分已经拆除,只在上臂和胸口还留着几块干净的敷料。
人靠在帐篷边,正低着头专注整理一个背囊。
听到带土的动静,卡卡西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没有擡头,用那副惯有的不耐烦腔调开口:「喂,带土,既然醒了就别在那磨磨蹭蹭地发呆,你忘了吗?」
「昨天不是你自己嚷嚷着,说今天一早就要去看望那个老前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