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复杂,中忍考试在即,各村忍者鱼龙混杂,村子內外都潜藏著未知的危险。让他现在就去警务部,万一遇到什么意外……”
“哼!”
富岳冷哼一声,打断了鼬的话,不耐地说道:“危险?你十二岁的时候,不也已经是上忍,並且在警务部独当一面,出色地完成了好几个棘手的s级任务了吗?让佐助跟著你去,多歷练歷练有什么不好?”
“我的儿子,一族的未来,怎么能天天如此懒散懈怠,贪图安逸!温室里的朵是经不起风雨的!只有经歷真正的磨礪,才能成为有器量的强者!”
富岳的话语如同重锤般敲在佐助的心上,也让鼬的脸色微微一沉。
观眾席。
“哇!这个总是板著脸,看起来超级凶的大叔,难道就是佐助君的父亲吗?”
井野瞪大了她那双漂亮的水蓝色眼睛,有些惊讶地凑到旁边的小樱耳边嘀咕道,“看起来真的好严厉啊!感觉比我爸爸还要凶一百倍!可是……我记得佐助君在现实里不是……不是没有……家人吗?怎么在梦里……”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同情。
小樱闻言,耐心地解释道:“井野,在这个梦境世界里,很多事情都和现实不一样哦。佐助君的族人和父母都还健在。”
“誒——是这样吗?”井野发出一声拉长的惊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大眼睛里依旧闪烁著好奇的光芒,“那还真是……神奇呢。”
【叮!来自山中井野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200!】
“哼,要我说,佐助他爹还是不行,太凶了!”
鸣人这时候也忍不住插话进来,他撇著嘴,一脸不服气地说道:“一点都比不上我的父亲!我爸爸才不会这么凶巴巴地对我呢!他又温柔又厉害,对我还特別好!从来都不会逼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说起自己的父亲,鸣人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骄傲和幸福的笑容。
“誒???”
井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看看一脸得意的鸣人,又看看旁边习以为常的小樱,满脸都是大写的问號,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
这个吊车尾……怎么……怎么也有爸爸了?
当然她只是在心里纳闷。
【叮!来自山中井野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200!】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樱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鸣人他爹可是四……”
“小樱。”一直沉默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