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比荒谬、极具反差的一幕,让众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不可能……」由木人的兽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呆滞。
就连尾兽玉都能这幺轻描淡写地抹去?
看着那道双眼紧闭、手握权杖、仿佛在施行某种神圣仪式的白色身影,五大忍村与晓组织的众人,此刻竟然感觉束手无策。
她未曾移动一步,未曾攻击一人,站在一片飘落的花雨、散逸的清风和精致的折纸之中,构成一幅奇异而唯美的画面。
然而,正是这极致的平和,却化作了最坚固的壁垒,拦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唯美,却令人从心底泛起寒意。
「喂,死鱼眼。」
干柿鬼鲛安抚着闹脾气的鲛肌,看向碰身旁沉默失神的旗木卡卡西,问道,「那个叫『琳』的小姑娘……」
「生前,到底是什幺实力?难道有什幺特别的血继或者秘术吗?」
他的问题,也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包括晓组织的众人,都微微侧目。
卡卡西仿佛如梦初醒,如果换做平时,听到鬼鲛这个鲨鱼脸称呼自己死鱼眼,一定会忍不住吐槽。
但是此刻,他只是眼神复杂地望向那道白色身影,喉咙滚动了一下,苦涩道:「琳……她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
「生前,只是一个中忍,只会一些最基础的医疗忍术。」
「十二岁的中忍?只会医疗忍术?」鬼鲛愕然重复了一句,鲨鱼般的面孔上怪异的神色更浓。
周围听到这句话的人,脸上也纷纷浮现出难以置信和荒谬的表情。
一个如此普通、甚至可以说天赋平平的女孩,在死后,竟然能被那个「影」赋予如此诡异而强大的力量?
「现在怎幺办?」
枸橘矢仓看向身旁一直沉默观察的自来也,问道:「如果闯不进去,不如趁这个机会。」
「先联手将晓组织的这些家伙在这里解决掉,永绝后患?」
他稚嫩的脸上带着与外貌不符的冷厉,语气中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瞬间让晓组织的几人绷紧了神经,。
然而,自来也却仿佛没有听到矢仓的话。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手攻击『愈者』,只是静静观察着众人一次次徒劳的尝试,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幺。
突然,他蹲下身,从地上随意捡起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子,在指尖掂量了一下。
在众人或疑惑